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柯渔前世被校内的人排斥挤压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表露出过消极情绪,但又怎么可能没有这种负面情绪呢。
不过是已经习惯隐藏自己了而已。
回到这件事上,如果程淮是一块待处理的猪肉,那么柯渔就是将他细细剖开的一把锋利尖锐的剔骨刀,而自己,则是那持刀人,如何将这件事把控在一个恰到好处的程度,就是考验自己这个持刀人的把控能力了。
所以目前要做的,就是等待几天后周六的到来,而自己,则可以在这几天里好好思虑一番。
……
魏梓同样在等待着周六的到来,不是因为她知晓沈未的计划,对于这件事,她连一星半点都不知道,或者说沈未没有将自己心思透出给任何人知晓过,而她只是针对了妈妈给自己安排的补习计划。
两天前成绩出来的时候,魏母以强势且生硬的姿态,毫不容情地驳斥了她和魏梓之间的赌约,以魏梓重重地合上门,逃回房间哭了一场,门外的魏母也摔了碗筷作为结局,这件事便算画上了一个句点,再之后魏母也没有看到魏梓有什么反对的姿态了,相反,却好似心灰意冷一般,全盘接受了她的补习安排。
以至于在魏母当着魏梓的面拨通了补习老师的电话的时候,魏梓也只是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魏梓这样的状态倒让她好受了些,认为魏梓只不过是一时的叛逆,等到确切无法改变的事实摆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能做的,也就只是接受而已。
明白了这个事实,魏母便也转变了自己的态度,对魏梓的说话语气和行为都好了不少,权当做是表现自己的愧疚。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两天,也算是让她完全放下了心来,魏梓既然已经接受了补习的事实,那么她便也没必要将关注点放在了这上面,生活也随之重归了平静。
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躲回房间痛哭一场,渐渐也冷静了下来以后,心中生出了一个什么样的计划。
此刻房门外,魏母正在和补课老师打着招呼,每天补课老师赶来的时间恰好和魏母的上班时间重合,所以魏母出门前都恰好能和老师碰面,接下来便相当于是交接主权似的,魏梓被交到了补课老师的手上,魏母前去上班,魏梓则留在家里进行着她的补习。
等到补习老师进来的时候,正巧就看到魏梓一副乖巧的样子坐在座位上写着一张数学卷子。
补习老师是一个中年妇女,叫王淑,脸上的皱纹有些崎岖地勾勒在她的脸上,她不算很老,在魏梓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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