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变,变了脸,一切就都完了,在此之前,就要保证能有不变脸的资格。”
“这和你们虚情假意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我们穿着这西装是为了什么,谁会相信一个连衣服都穿不起的人的话?首先骗了自己,才能骗到别人……所以你所谓的道貌岸然虚情假意,其中未必没有我们的几分真意。”
光头壮汉冷眼看了他单薄的身躯,没有接话,骗子的处事方式他不需要知道,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需要费脑又费力,身处险地去得钱,只需要跟着他们的头脑,指东打东,指西打西……有时候高效的执行力才是他们团伙屡战不败的关键。
至于关键人物的骗钱和被抓?这只不过是他们诈骗团伙才会出现的事情,多少有些无脑。
这么想着的时候,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便沉稳开口,粗砺,质感极强,像是有人拿沙子在纸上摩擦,最后全部洒落下来似的,却又偏偏又钟鼓般声震的力道,“你以为我们不如你们,骗子不如人贩子,大概是因为上一次国昌被抓?如果是这样的话,从头到尾都无根无据!”
光头壮汉一惊,面露惊疑地看向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似乎是受震于他如此精确地观测到了自己心理,心绪便骤然冷了下来,一直觉得这个男人应该不止他们知道的那么简单,所以从最开始,他们就对这个男人保持了相当程度的距离。
男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声音和年轻人如出一辙地很稳定,“你们贩卖人口,下线多,小鱼小虾而已,用上一整条线的人力,最终换来的结果也不过是这么零星的一点,我们又怎样?”
“我们少数几人骗到的钱,就是你们一次买卖货物获利的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现如今被抓到的也不过是国昌和水恒,你们割舍掉的小鱼小虾还少吗?起码要看不起我们这个行当,也得有相应的资格,否则,都是屁话。”
光头壮汉将视线避开他的直视,似乎感受到了一点压迫力,心中咋舌的同时略有一丝悚然,随后便沉声问道:“你看的明白我在想什么?”
中年男人倒是愣了一下,随后看向正前方逐渐接近的仓库,声音有些沉然,但也极为清淡:“刚才阿峰讲的只不过是骗子的第一条铁律,后面还有,第二条便是这一点了。”
那个叫做阿峰的年轻人接话道:“第一不能变脸,第二察言观色……说起来这也是国昌叔的口头禅了。”
“也是我们骗钱的首要准则,丢了这两点,最终就是他的下场。”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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