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语调相当挑衅，使得沈未眯了眯眼睛，右手插进了口袋之中，食指和中指指尖触到了纸张，轻轻捏了起来。
“我说的有错吗？”牛冲注意到了沈未的神色，以为他有什么意见，便说道，拳头攥了起来，向前踏进一步，越过了柯渔的身边，丢下一句话来，“拦住她。”话音落下，身后的几个男生便迅雷不及掩耳地咬了咬牙，挡在了柯渔和牛冲之间。
本来十几个人除了动手的那些，大部分都没有作用，此刻却显出了人墙的重要性来。
“让开。”柯渔说道，声音终于有些冷了起来，围观的众人便发出了一些如同浪潮一般层层推进的窃窃私语声，似乎是惊讶于柯渔的态度变化，他们从来都没有在柯渔的脸上看到过这么冷的神色，更没有听到过柯渔如此的语气。
所以大部分人都愣住了。
“柯渔……”过了好一会儿，有人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很轻，却传进了柯渔的耳中。柯渔的身子便是一僵，神色也在一个瞬间定了下来，下个瞬间却变成了以往的平静面色，拳头松了开来……她终究还是没有揭露自己真实的勇气。
如果真能这么简单，柯渔又何至于等到被发现了才揭开面具，有时候伪装需要的勇气，是远远不及展露的。
“成为牺牲品的感觉怎么样。”牛冲想问这句话，可是想到沈未不知道自己和老爸之间的冲突，更不知道自己追求柯渔的事情，便咽了下去，伸出了手来，只是轻轻拍了拍沈未的脸颊，很轻，却相当有侮辱性，沈未却没有任何动作。
“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你都没有说话，是在等着什么吗？”牛冲低声说道，脸上有了一些享受的感觉，他享受这种被众人注视着，处于绝对优势的感觉，“等程淮？不好意思，你可能等不到了，如果他是你的救兵的话，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现在他和你一样，估计也是被围住……怎么样，知道这个消息，你是不是更加绝望了一点？”
沈未还是没有说话，牛冲想了想，便说道：“你这样真的很没有意思诶，说一句话好吗？”说着，便伸出了手，手指戳在了沈未的脑门上，一下，两下，戳得沈未脑袋都有些偏转。
一秒，两秒，沈未终于发出了从刚才开始沉默后的第一声声音，是一声叹气。
“唉。”沈未终于将头抬了起来，眼睛看向了牛冲，里面没有什么情绪，“原来重新回到学生时代，对于这些事情还是不能很好地忍下来，本来这种东西不应该是在这个时候露出来的，应该更杀手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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