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明打来电话，巫月开了免提。
“老大，我最近打工买了一辆非常拉风的机车，想说去接你的啊，怎么去学校，等了一天你都没出现。你是生病了吗？还是请假了？我买点水果去看你。”
【天呐，我要哭了】
【所有人都在打怪遇鬼，只有白毛质朴得让人心疼】
“抱歉，我忘了跟你说。”
巫月合上柜子，继续说：“我来京城当交换生。估计得等期末考结束以后才会回去。保养好你的车，等我回去带老大我去兜风啊。”
“好的啊。老大你放心，我会把车擦干净等你回来。还有……”
“什么？”
“我和蝎子他们准备重新考高中，不过有个入学考试，有点难。老大，你是学霸，我们做小弟的也不能给你丢脸！”
巫月握着手机微顿，“加油。你地址发我一个，我有一件东西要寄给你。”
“好的好的，老大我发你微信。——啊，蝎子手机还我，我在和老大通电——嘟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巫月挂断电话。
门外，传来巫妈妈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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氐人国在建木西，其为人人面而鱼身，无足。
——《山海经·海内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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