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起来,看向了远处的一簇梅花,顿了一顿,话锋一转,却是又道:“只是哪,我这人生就的倔性子,若是有人不自量,胆敢恣意惹事,我虽老,却是不会退让的:廉颇虽老,犹堪一战。不是么?”
他这仍然是在示强,但在事实上,他却已经做出了让步了,或者是就坡下驴。
他才只有四十来岁,绝对不老,他说老,不是事实;他对章白虎轻易就下杀手,这更不是怕事的表现,可是,他却又如此表态,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想缓和跟章白虎之间的关系,却又不愿意自己舍下脸面,故此,他是在等章白虎的表态,又怕自己的心迹不明,便说出那一番话来,引导章白虎主动作为。
章白虎隐约听出了这么一层意思,但他不敢确定,更加不敢相信仅只是凭着柳思健的三两句话语,便能让刚愎自用的木清河生如此巨大的改变。
因此,章白虎瞪大了一双眼睛,望向柳思健,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柳思健已经是在望着他了,见到他的眼神,便是点了一点头,那意思是在说,还等什么,赶紧行动,用你的切切实实的作为表态哪!
“镇主,之前的事情,都是属下糊涂!”
章白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以头触地,悔愧难当地道:“属下辜负了镇主的栽培,实属罪该万死!”
木清河的后背又是抖了一下,比先前那次还要明显一些,这是激动,而不是先前那样,那是惊悸。
“你小子终于服软了!”
木清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但是,他不满足,他还在等待章白虎做出进一步的表示,再者说了,就算没有什么表示,他也必须得沉住气,而不能显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所以,尽管是在激动,他却努力地压制着这种激动。
“哥……”章竹姿见哥哥如此卑躬屈膝、忍羞含辱示好木清河,而这位木镇主却是如此的高傲,竟然是待理不理的,她受不了的,一声喊,就要冲上去,拉起章白虎来。
到底是年纪轻,不懂事,真若任由她胡来,章白虎所做的努力,就将前功尽弃,一时之间,事情可谓是紧急万分哪!
柳思健向着章竹姿一步跨出,粗壮的右臂一伸,便是横档在了章竹姿的面前。
章竹姿万没料到柳思健竟会拦着自己,顿时恼恨地道:“你……”在她想来,柳思健是应该挺身而出的。
来见木清河,是柳思健支持的,之前被石开印阻挡,也是他挺身而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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