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得救了,医生出来以后就是这么说的:病人的手术成功了,但是能不能挺过来,我们不知道,要看病人自己,一天没醒,他就有很大的危险在,而且他能不能醒,什么时候醒谁都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一个星期,也许一个月,还有可能是永远都醒不来了,你们要做好准备。”
这是我室友对当初我出事时候的话,基本就是原话了,可能有些区别,但是大体意思是不会有什么变动的,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后来醒了以后,我妈他们说的了。当时我出事是没有告诉我外公的,但是外公算出来了。
外公在我出事的第二天就给我妈他们来电话了,问我是不是出事了,我妈开始还想瞒着的,但是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受如此重的伤,肯定心情不好,而且那时候我又始终未曾脱离危险期,所以忍不住都还是会哭泣,这怎么能瞒过刻意来查的外公呢,外公立即感受到了,言辞就比较紧张了。
“是不是政儿已经出事了?最近我一直恶梦,今早起来我就算了下,发现事情是出在政儿的身上,而且绝对与他这些年经历的一些事情有关,这是需要我们来做些什么的。”
我妈听到了这里才承认,然后外公叫我妈把我当时出事的时候身上穿的上衣给外公带去,外公要去找自己的朋友,用这件上衣做法,来帮我、救我。正好,我小姨这天晚上到了医院,一个是来看看我到底怎样了,还有一点就是给我妈送钱过来的。我妈也就顺便拿着我的衣服给了小姨,让我小姨带回去了。
外公找了自己的好几个朋友一起过来,这次我师父没有来,因为他远在欧洲,去办事了,具体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师父做事情越来越神秘了,基本都只能知道他去了哪里,后来发展到去哪里都没有人知晓。
外公的朋友都是玄学高人,基本都是道家的人,这其中就有高旭的爷爷,我们当初一起并肩作战过的王道长,还有几位我都不认识。这几位高人一起做法,在我出事的第三天晚上做法,我不知道这次碰到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只知道这个东西很厉害,比当初的柳映梦更加的恐怖。
这么多的高人一齐做法,才把这东西给镇下去,外公也始终不曾告诉过我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这次事情以后,外公突然间就变得非常的苍老了,原本神采奕奕的忽然间就老态龙钟了,我知道一定是跟那晚做法救我有关,但是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外公只字不提,只要我一说起这个,他就发火。
在我昏迷的第三天,深夜十一点多的时候,我爸妈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