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壮硕老人，“你啊！还是护犊子，小姑娘说不定连你都恨上了，你还护着。”
“护着是应该的，我也亏欠了柳书珍同志啊！她的一辈子被我毁了，她的后代里有这么好的苗子，我得护着。”
“行行行，护着吧！反正是个好孩子，性子是偏激了些，本质不坏，人又聪明，该护！不过，她若是知道你就是那位替姜兴安打掩护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怼你？我挺期待的。哈哈哈哈。”
壮硕老人怒视他，不安好心！
楚教授出了这片区域，就拿出手机给周想打了电话，“周想啊！那些果干，我，我送人了，我……”
周想听了老师这话，身体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老师送人，肯定是上头的人。
又听到老师结结巴巴的想解释，她立刻打断老师的话，“老师，没事的，我再叫姜学长给您送去，跟我不用客气的，不够，就开口，别不好意思。”
“诶！好好好。”
楚教授松了口气，他没有通知学生就把学生送的东西往上递，心里还是很内疚的。
虽然他的目的是想给这学生更多的保障，让她在上面挂上号，最好是头号，让她不会因为贫困的家世被人看轻，可，终究是他自作主张了。
挂断电话，凌然就问，“他，送上面去了吧？”
周想点头，轻叹，“老师是为我好，可是他太正直，可能觉得没经过我同意，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一副做错事的亏心样子，也亏得他直接归属上面领导，不然呀！不知道要在这社会是上吃多少亏呢！”
凌然揉揉她的头发，“上面也许就是看中他这点呢！你呀！是个熟人你都护着，你多护着点我。”
“对！你说的对，直肠子的下属招人喜欢。”
凌然不放过她，“你还没说要不要护着我多一些呢！你护着的人太多，让我这醋都吃不完。”
周想抓住他在自己头上作乱的大手，“我给你算算哈，嗯嗯嗯，你排第一。”
凌然喜笑颜开，“真的？”
“真的，倒数第一。”
凌然的笑容凝固，抽出一手捏住她的鼻尖，“说，我到底排第几？”
周想笑了，“你呀！排不上号，那些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是保护我的人，不搭茬。那，我在你那边排第几？”
“第一。”凌然毫不犹豫的回答。
“倒数？”
“顺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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