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并没说话,而王家业知道严乐这人参很珍贵,就上前站在放人参的柜台前,意欲保护好它。
不一会,陈旺走了出来,那个进去叫他的男店员跟在后面,陈旺也没认出严乐来,他见到严乐两人,而王家业则是站在人参旁边的,以为是王家业的人参,就对他说:“是你说有上等的野生人参?”王家业却没吱声,望着严乐,严乐说:“陈老板,是我的人参,就是这支。”
陈旺有些诧异地看了看严乐,他觉得严乐有些面熟,一时也没在意,看向药柜上的人参,马上大吃了一惊,虽然只是这么初略地一看,作为老药贩子的他,已经觉得这人参不简单了。
陈旺走得更近了些,却并没有用手碰这棵人参,他从兜里拿出了一个放大镜,细细地察看着。
陈旺看着,不由得心中巨震不已,他认定这是一支品质极佳的野生人参,其价值在八十至一百万之间,这可是很珍贵了的。
陈旺想起早段时间,在庄乐县传出张家曾得到过同这相似的人参,后来很多富贵之人都趋之若鹜,但却没能得到。
陈旺望着严乐,说:“小伙子,能告诉我你是从哪得到这棵人参吗?”他越看越觉得面前这小子熟悉,但严乐毕竟只在他这做了一个月,他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严乐毕竟年轻,社会经验不足,对人心的险恶体验不深,他还以为说出自己曾在这打过一个月工,同这陈旺好说些,就说:“陈老板,你认不出我了,我是严乐呀,两年多前在你这店里打工的,这人参是我从北方得来的,你帮鉴定下这野生人参品质如何?你店里要不要这人参呀?”
陈旺一听,突然想起有严乐这么个人,不过在他记忆中,严乐就是个智商不高的中专生,但这时一看,严乐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光面貌变了不少,而且举止谈吐绝非昔日可比。
陈旺对严乐说:“啊,是你呀,严…乐,你的变化太大了,我真没认出来,你这人参,我只是就这么看了看,要说出他的品质,还不好说,严乐,我能上手细看吗?”
“当然可以,陈老板在这你尽管看就是了,你是行家,一定不会看走眼的。”严乐话中的意思是,只要你当着我的面在这看,就让你看个够。
陈旺拿了一双白手套戴在手上,左手拿人参,右手抓着放大镜,又仔细地看了起来。
其实,陈旺已经确定了这棵人参是上等野生的无疑,他心里是在打着算盘,他认为严乐这个穷小子,可能是无意中得到这棵参的,他在自己店里打工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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