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说的话惊住了,就说:“严乐,你怎么了?其实你也不必太那个,我爷爷和爸爸都这么大岁数了,才炼成这样,你这么年轻起码同我爸一样,我哥同样,也是二十岁,可能比你只小点,他比起你来就差多了,还那么翘,严乐,要不哪天,你教训一下许云波,让他知道天外有天。”
严乐赶紧说:“许云艳,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我是学过一些中医,是跟东桂市中医院的一个退休老中医学的,所以懂得一些针灸推拿,其他真没什么?你哥哥肯定是从小习武,功夫不凡,不过他怎么会同你一样大,难道你们是双胞胎?那你怎么不习武呢?”
“是啊,我们是龙凤胞,许云波比我大五分种,我家的武功有讲究,只传男不传女的,哼,有什么了不起,我奶奶还说女孩子不用打打杀杀的,让他们男人去炼就是了,诶,严乐,要不你教我武功得了,我炼成了气死那许云波去。”许云艳解释了一下,突发奇想,让严乐教自己武功。
“啊,啊,这个以后再说吧,你不是还要读书吗?这么远也不方便呀。”严乐只能这么说了。
许云艳大概也知道一时半会不能跟严乐炼武,就说:“喔,以后有机会你可得教我,还有,我爸不是说要请你吃饭吗?我让他后天就在鸿润大酒店请你吧,你一定得去呀。”
严乐答应了,然后才不得不挂了电话,不过他手中还拿着手机,一直有五六分钟才放了下来。
严乐回味了很久刚才同许云艳的电话内容,想起刚刚自己是要给左国刚打电话的,就继续拨了左老师的电话,还好一打就通了。
“谁呀?我是左国刚,请问你是那位?”电话传来了左老师的细细的男声,因为这左国刚说话偏女音,所以当年严乐的同学们私下都叫他左娘娘。
严乐说:“左老师,是我,我是O八届二班的严乐呀,不知左老师还记不记得我。”
“严乐?O八届二班的?啊,记得记得,严乐啊,是你啊,难得你毕业三年了还记得老师,给老师打电话,你现在在哪呀?你来宁武了吗?”左国刚想起严乐来了,就问道。
严乐说:“左老师,我现在就在宁武,我想打听个事,像我们学校这种中专毕业的,可以考药剂师吗?”
“可以的呀,我以前不是同你们说过吗?你们毕业出去后,只要从事药学或者中药学专业满七年就可以考药剂师证的,还有如果是药学、中药学或者相关专业的大专生五年就行,如果是本科的就只要三年,研究生或硕士一年就行,博士的话一获得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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