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毒所的气氛下,才显得他有一种沧桑错觉。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倒了杯橙汁给我,客源很少,我又看见那天的那位女郎,不过我没在意,今天多坐了会,旁边的位置来去很多人,不断变换。直到00:40,他快要下班的时候,我将我的工资卡房子的钥匙以及我的手机号,托给另一个酒保带给他便走了。
事件四(灸月开始的地方)
6月28日,下午3:00。门卫室老张叫住我说有从罗布泊来的包裹,我打开层层纸盒,发件人他可真够无聊的,拆到最后一层,是一个黑色很小装戒指的盒子。
老张笑嘻嘻的看着我。我心想才回来没多长时间,哪有时间欠情债。过去的旧友富的富,出名的出名,做酒保的做酒保,失踪的失踪。
我漫不经心的打开,一个枣木的戒指郑重的立在中间,好生眼熟,我取出来,放在鼻前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药水味,我马上想到了我那从医的哥哥问道:“还有没有信件什么的?谁送来的?”
老张以为我有喜事阴阳怪气的回道:“这个就得问问你咯?”。
看老张的样子东西是被正常送来的,我翻了翻刚刚拆下的盒子,什么都没有,以尾戒划分,我平凡到普通的日子结束了,一张网已经撒开。
我叫灸月,世家学医,到我中断,小学偶然的契机,得知家父因躲避文革,经满洲里铁路路线,出逃到俄罗斯,4年后,父亲旧友的错误判断致使父亲携兄回国魂断东方,兄长失联,母亲回国寻找再无下落。
小学时我收到一封信件,来到了中国,找到了兄长并在中国读完了3年初中,3年高中,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格外熟悉。
高三那年,因为家兄是医生,跟随院里的教授,去非洲库木尔镇做埃博拉的科研,我车祸无人照顾,被送回俄罗斯求学,2008年才回来。
在收到那枚尾戒后,我拨打了非洲那边的电话,未能联系上,医学研究向来是非常隐秘的,他从未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写过信,只是每月固定在我的卡上打来生活费,我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
再有1个月,老哥就该回来了,这件事我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在我收到那枚戒指的一星期后的星期五晚上7:36,敲门声打断厨房切菜的声音和客厅电视的声音。
“去开门”
“看电视呢”
“快去”
我起身走过去,忘记系上安全栓,理所当然的打开门。迎面直接走进来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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