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复生的人都是利用双鱼佩复制重铸出的人,却不知这个被浪潮吞噬的地球是怎么回到着盛世的吧”
她看着他等着他解释。
“每一个M的人,都会一项独技,我是操纵记忆,而零则是时间倒流,时间倒流违背时间法则,轻易使用使用者也是要付出时间,你猜零用多少时间换取了这盛世”
她有些出乎意料,想要去追寻刚刚离去的那人,迪艾罗哪里敢就这么让她出去与零争论,就在她意识最薄弱的时候,乘机意识进入她的脑海神经,他发觉棘手,不是他不想删除干净,而是里面的神经大变,不能贸然隐藏,只能在日后一点一点消除。
不过能赢藏的地方已经很多,就像此时,她脱口而出:“小迪老师”
“别装了,我知道你记得,眼睛是瞒不过一个人的”
“飞鸟尽,良弓藏”她说。
迪艾罗回复:“这句话不对吧”
她笑了笑:“回家了”
在那之后,她一个人住在一栋老楼的上,对面住着一位老师,他们门对门住着,偶尔遇见也只是点头之交,一个是真的遗忘,一个是故作遗忘不做打扰。
她的记忆在每一天的时间的流淌中消退,直到有一天她已经彻底遗忘。
在一天凉如水的夜晚中,我梦到了一个发如血色的男子,指着我疯狂的掐着我的脖子喊着还他哥哥。
我从睡梦中惊醒,好像很多片片断断的故事在脑海中汇成,朦胧模糊而又久远,我从床下拉出一个纸盒,里面都是这些天陆陆续续从世界各地寄来的信,都是寄给一个叫灸月的女人,我翻看了里面很多内容。
我时常精神恍惚,直到我觉得自己的心理出现了问题,我接受了很多心理医生的治疗,他们一致认为我有些臆想症,他们建议我把时常幻想出的画面记录下来。
2016年我的心理疾病已经愈合,我今年17岁,正在上高二,有着一个叫幻的同桌,他非常的猖狂,我时常和他拌嘴,有一天他给我看了一个贴吧,贴吧名是世界早已毁灭,而我们却不知,重复的过着以前的生活。
我准备发一些邮件时,看见邮箱中的草稿,我看到那些人名代号的意义,觉得陌生,我从未写过这些。
幻:一个犹如幻想百变的男人。
司徒君:一个孜孜教诲如君子般自谦的男人。
吴言吴乐:你不言,我不语,诉说着无言的默契。
零:一个虚无缥缈不知何时消失合适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