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亚特拉斯的脸，琢磨不透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科威尔连忙打开思维共享将收到的情况推送给亚特拉斯。
“史蒂芬说已经到了对接的最后关头，所以需要更多的数据支持。”
嘭！
亚特拉斯一脚踢翻眼前的案桌：“数据支撑！已经几个月了还不够你们收集？现在来跟我说这些，没出事的时候你们不慌不忙，出了事你们就告诉我这个？踏马养得都是一群饭桶！”
亚特拉斯难得爆粗口，站起来在椅子旁边踱来踱去，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加派人手继续找，把亚特兰蒂斯翻个便也要给我找出来！他不会走的，他答应过我要留下来！”
“……是。”
科威尔慢慢退出大殿，里面噼里啪啦的传来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你说过会留下来的，我就不该放你走。”
亚特拉斯捂着脸坐在椅子上低喃，他又想起谢北渝走的那天回头那一幕，那时从来没有出现在谢北渝脸上的温柔和缱绻。
疯了，真是疯了，一个个都是疯子。明明知道不可能还忍不住去追求，就像两个依偎在一起取暖的刺猬，将对方刺的遍体鳞伤。
亚特拉斯揉捏着鼻梁骨阻止自己回想那天的情景，抬眼便看到漂浮在营养皿里的卡美拉。
“如果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当众赐死他，你不是很在意他吗？一生一世的守护。呵呵……你这一生只能呆在我身边。”
主殿里回荡着渗人得笑声，惊醒了躲在檐壁下冬眠的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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