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生存下去的。他会感到孤独,感到寂寞,长时间处于在这种状态下便会失去个人价值,对自己生命的失败和仇视。极端的手法还会选择一了百了。
还有一种人,他们生活在人群中却无法感觉到温暖,无法得到家人的认同、同伴的认同、社会的认同,即无法实现社会价值和个人价值。
那才是最恐怖的,最热闹的地方往往最寂寞。
谢北渝不希望自己成为这样的人,所以他想知道在他们眼中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就是……感觉法老和柯里昂大人都很喜欢大人。就拿柯里昂大人来说,在出游的时候居然会因为考虑到您的安危再次将您送还给王妃。而且,刚才还是柯里昂大人主动帮您说话。”
“哼?”谢北渝挑眉,难道那人不是个和事佬吗?整天眯着一双眼睛笑眯眯的让人误以为他很好相处,其实腹黑的要死,哪天把你买了还帮着人家数钱。
“我,我哪里说的不对吗?”埃里德手忙脚乱的下来跪在地上刚好可以俯视谢北渝。
“不,没有,你说的是事实。不过你为什么说连法老也对我另眼相看呢?在我的印象中法老就没有正眼瞧过我。”他那埃及醋王,没把人撕碎了就算好的了,哪里会对谢北渝有好感。
“阿,您在艾肯福尔大殿的时候法老都没有阻止你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您去过那里好几次,应该从来没见过姆拉总管和像我们这样的下人说过话吧?因为在那里没有一定的地位的人是不可以说话的。”
埃里德瞧了瞧谢北渝的神色咽了口口水又继续说道:“而且法老还亲自带您去卡什尔商量军事机密,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埃里德有些搞不懂谢北渝他到底想知道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回答能不能令人满意。
哗——的一声,谢北渝从波瓦池边窜出去老远,溅起的水花溅到埃里德的脸上。
“埃里德,你说这波瓦池有多深?”
话锋转变的太突然问得埃里德一愣一愣的,傻乎乎的模样到挺可爱,真希望这就是他本来的面目。谢北渝真的寂寞了太久了,已经太久没和人这样聊过天了。当然,那头想置人于死地的蠢驴除外。
“这,难道不是大人您最清楚吗?您天天在波瓦池中。”
“嗯……说得也对。这个理所应当是我最清楚对吗?”
谢北渝已经游开了一段距离,声音从一边传过来,埃里德已经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谢北渝这样在波瓦池中遨游比呆在水箱里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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