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便看到满身伤痕的谢北渝,而后是姿态端庄的王妃,最后目光落在低着头的范泽西身上。
“怎么回事。”拉美西斯声音低沉的吓人,一边接过侍从递过来的手巾擦手一边向奈菲尔塔利走去。
“法老万安,事情是这样的。感谢您和王妃对卡尔斯坦慰问,我们的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没什么,这是应该的。”拉美西斯将手巾扔进盆里坐下来亲了亲奈菲尔塔利,谢北渝仍旧低着头没有看他。
“但是,就在昨天晚上,卡什尔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十几名士兵没有缘故的受伤,其中还有两名折断了腿。”
“什么!”拉美西斯噌地一下站起来面色凝重的问“到底怎么回事!查清楚了吗?”
“法老,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话!”拉美西斯显然没有范泽西这么有耐心,今天参观了庆典的流程有很多地方不是很满意已经很累了,现在居然听到阿蒙军队出事了!要知道阿蒙、拉、布塔、塞特这四支军队可是埃及的强有力的矛和盾,其中阿蒙占了整个军队中精锐最多的部队。
拉美西斯愤怒的神情似乎给了范泽西勇气,他挑衅的看了一眼谢北渝却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件事一样一直低着头。
“因为法老下令让我不能领兵操练,所以最近我都带卡什尔内,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是就在昨天,这大人到了卡什尔之后首先就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法老您知道别说卡尔斯坦,就是在孟斐斯都没办法找到海水,这位大人居然说他晚上需要呆在海水中。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全部的士兵昨天晚上都睡在了卡什尔的大厅内。也就着昨晚,我们的十几名士兵受了伤。所以,我想问那位大人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范泽西一口气说完,十分气愤的指责谢北渝昨晚的罪行。尽管王妃在这里,尽管刚才自己说错了话,但是拉美西斯对于士兵的珍惜程度范泽西还是有把握的,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完成了任务仍旧被罚。
“事情是这样吗?”拉美西斯安静的听范泽西讲完走到谢北渝的面前,一双绒皮描边靴出现在谢北渝的视线内。
“谢北渝?”拉美西斯见水箱丝毫没有反应,要不是水箱是透明的能看得见呼吸的气泡,他都以为着人鱼嗝屁了。
谢北渝如同受惊的麋鹿一般猛地抬起头看向拉美西斯。
“法老……”谢北渝抬起头来才发现他的下颌骨轻微脱臼现在已经肿的看不清整张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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