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大厅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有些老教授，甚至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热泪从眼眶中涌出。
所有人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工作人员们也傻眼了。
他们怔怔地看着拱形门里，那个看上去有些削瘦却又坚定无比的身影，依然在一步步往上走。
十一层之后，他的动作就变得慢了很多。
不过他依然在走，而且开始改变了路线。
如果说曹木子是以力破万法，凭借最极限的力量杀进去的话；那么罗南就是用尽这宇宙中最无穷的智慧，推算出了九十九层书橱表面的每一道物理法则。
他转弯，是因为前面有洞口，会把人吸进去。
他减速，是因为重力场开始改变了，太快了容易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他能直立着行走，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狼狈地爬书橱，同样是因为，他对超立方体的法则领悟到了一种非常深刻的境界。
这种感觉很玄妙。
打个比方，当你用手去抓一只苹果的时候，你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那只苹果”。
但是你的每一根手指却做出了不同程度的弯曲动作。
这些动作都是无意识的。
因为它已经成为了你身体的本能。
现在的罗南，就是这样。
理解了那层法则之后，他能在超立方体上直立行走，根本没有思考，纯粹是掌握了这种本能。
不是每个聪明人都能读懂那些法则背后的含义的。
罗南猜，这和自己身体里的种子或多或少也有关系。
默默曾经说过，种子只是一种泛称而已，每个人携带种子的人，身体里的种子，也可能不一样。
有的是恶之种，来自高维度生命的某种邪恶存在；一旦恶之种播撒下去，并且繁衍开来，就有可能毁灭一个宇宙。（参见拙作《暗夜游侠》）
但大部分的种子都是中性的，需要主人自己去掌控它的力量。
罗南正在尝试着适应身体内的变化。
他没有停下来，而是一直走。
……
拱形门内，超立方体在翻滚，罗南仿佛永远也停不下来似的，就这么不知疲倦地行走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同样站立起来的老院长。
后者清了清嗓子，难得正经一次：
“让第九频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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