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身份，当初怎么还会被雪藏还差点被潜规则？
孟肜的一切问号姜软都懂。
但她要怎么跟孟肜解释之前的那个并不知道她有这层身份呢？
思考无果，姜软立刻丢弃解答的想法，转移话题道，“mechanical butterfly是我十五岁的时候闲的没事干搞得，谁知道就给火了呢！”
她的那些歌几乎都算得上的风格的试验品，什么样的都有点，谁能想到突然就火了呢？
“可是……你自己去联系谢导……要比我去有用吧，”孟肜还是知道自己和mechanical butterfly的差距的。
姜软收起手机，谄媚笑笑，“这不是我怕信息回复不及时嘛，有你帮我做中间商，我也放心不是嘛！”
姜软能说她是害怕之后自己去录歌偶遇付朝平的时候躲不开她吗？
当然不能。
让一个女孩子感觉自己是多余的，那可不是她姜软的宗旨。
“啧，”也不得不说孟肜就是懂姜软，食指戳中姜软额心，孟肜稍稍用力，“你就懒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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