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严肃。
“我去年在网上连载的，收订比已经降到2000：1，扑成了狗。”
一个年轻学生开口道，一脸茫然而心塞，浑然不知道自己的哪里出了问题。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旁边另一青年立刻举手，“我被网站拒签了十次！”
“没有小天使，评论不超过两位数。”
“30万字，5收，唯一一个评论是读者说看不懂我的文……”
霎时间，整个交流会便变成了一场比惨大会。
苏潭不禁莞尔。
“今年，我也在繁星站上开了一本新书。”一个大佬的学生站起来谈论道，面上有些赧然，像是有些不太好意思。“成绩不太好。”
顿时，其他人就纷纷鼓励道：“不打紧，说出来听听看，也让师兄弟们乐一下。”有人打趣道，立刻博得了满堂喝彩。
就连主会议桌上的老者和教授们，也颇为宽容，纵容地随弟子们调笑炒热气氛。
周丰仁宽厚温和地笑道：“小唐，不拘好坏，你说说看。”
先前站起来的一个青年男子这才有了底气，抿着唇答道：“发表了大半年，字数逾一百二十万，收藏已经有了五百了。”
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苏潭有些讶然。
这个成绩在繁星站上绝对不能说好，甚至可以说是数据扑街的那一类。
但在场的人听了，却是霎时间哗然大波，热热闹闹地沸腾了起来。
坐在他身旁的人，立即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差点将对方打得一趔趄歪倒身体，口中却是忍不住艳羡和激动地喊道：“大神啊！唐大佬，没看出来你有这个天赋，竟然不声不响地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太不够意思了！今年的大奖，肯定就是你的了！”
全场顿时热闹了起来。
一次的比惨大会，有了这剂强心剂的注入，终于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然而，相比于年轻人的兴奋，在台上数位年长教授和学者的心中，却是心中慨然。他们苦笑着彼此看了一眼，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涩然和沉默。
坐在交流会首位的周丰仁低笑一声，倒是宽慰地鼓励年轻学生们道：“你们都很努力，很不错。”
古地球文化推广不易，历来是老生常谈的话题。高坐在会议桌旁的学者和教授们有些唏嘘，但更多的是无奈。
旁边的一位年纪甚长的教授徐兆峰亦是慨然兴叹，瞥了一眼自己带来的学生们目光中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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