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这块蛋糕我们是吃不到了。”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实在让人不甘心。”
“嘿嘿，一位不朽之王就这么末落，我们见证了一代传奇的死亡。”
……
一群准不朽之王的脸色复杂，深深地望了一眼原始帝城，果断的准备离去。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坐下来喝杯茶吧！”
天下第二狰狞的脸庞出现在一群准不朽之王的面前，很多人一下子脸色苍白，明白了那一场战争的胜负。
心情并不好的天下第二可没功夫和他们讨论，磅礴的气血仿佛要将苍穹都挤爆，虚空都发出呻吟。
传承自真龙的宝术在今日间再一次闪耀，嘹亮的龙吟声传遍整个战场。
等到一条赤色真龙游走过后，原地只留下一片飘零的血雾。
什么都没有剩下，妖艳凄厉的血光是那一群准不朽之王唯一留下来的印记。
天下第二依然有些愤怒和不解，扭头望向一直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张亮，道：“他真的没有办法救了吗？他不应该独自承受那样的悲哀。”
“他不是很好吗？”
张亮指着化为熊熊火炬，依然带着微笑，透露出一股欢喜之意的蛄祖。
天下第二默然无语，重重的行了一个军礼，表达他对这位强大人物的敬意。
鹏王、石王、仙金道人也依次向前，醒了一个古老的礼节，表达他们对这位人物的敬意。
就连独孤败天和魔主也默默的向前，注视着这一方熊熊燃烧的火炬。
已经成为火炬的蛄祖似乎感觉到了几人的注意，熊熊的火焰之中突然有一团虚影升腾，看着天下第二仙金道人等人点点头，露出欣慰的微笑。
而后刷的一下破碎成漫天的光雨，什么也没有剩下。
十凶之中唯一一位完整的从仙古纪元活到现在的巨头就这么陨落，带着他肉体和精神消失。
他没有指望九天十地人物的理解，也没有指望后来人能够理解他的处境。
在血杀了五位不朽之王，履行了他心中的承诺之后，心满意足的他就这么在这里化为一团烟火。
“就这样也很不错，不是吗？”
张亮淡然，天下第二等人却不能平静，双目通红，似乎有莹润的光泽在闪耀。
“我不愿承受这样的悲哀，他不需要这样做……”
话音还没落，他们就错愕的看到张亮手中有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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