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忠伯道:“忠伯,我想再加一门生意,做这粮食生意怎么样?”
忠伯知道小少爷聪明无比,只是小少爷在家足不出户,对外界之事了解甚少。最近几年江南风调雨顺,粮食年年大收,米价是一跌再跌,多少卖米的商铺不是转行就是倒闭。现在做这粮食生意,岂不是让银子去扔水里?急忙劝道:“小少爷有所不知道,如今江南一带风调雨顺,年年大收,米价更是一跌再跌,十文便可买一斗。现在许多米铺粮店接连倒闭,我们现在做这生意,实属不智啊。”赵玉龙呵呵一笑,道:“忠伯,我和你打个赌。赌从明年起,这米价就开始上涨。至少要涨到三十文以上去,甚至更高。”
“涨到三十文?”忠伯心中一惊,随即摇摇头道:“我看今年风调雨顺的,明年必也是大收,肯定涨不了,说不定要跌破五文。”他自十岁卖入柳家,随着老爷做生意,走南闯北,见识甚广,怎么想也想不出米价会涨上去。
赵玉龙笑道:“忠伯,你老人家可敢和我赌一把?”
“赌什么?”忠伯问道,显然有心赌上一把。却不知小少爷心中想什么呢,这米价那是肯定不会上涨的,赌就赌,未必我这老江湖会栽到你这条小河沟里?
“就赌一百两银子好了。”赵玉龙道。
一百两银子接近忠伯半年的月钱,是笔不小的数目。忠伯一个月的月钱是二十两,这是赵玉龙给他开的工钱,而且年底还有数目不菲的分红,毕竟这么忠心的仆人很难找。现在赵玉龙还是一个小孩,而柳雨音和小翠是女眷,不宜抛头露面,是以大小事情均需忠伯去办。在川中,忠伯的月钱是五两一月,现在涨到二十两,翻了足足四倍,忠伯惊喜之余却有些哀伤,他的家人在四川,有这么多钱也花不了,现在听小少爷说赌一百两,想着自己多年来的从商经验,一咬牙道:“好,就赌一百两!”
“你们赌什么?是龙儿吗,你怎么出来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一个娇弱地女声接连问道,却是柳雨音刚睡醒,便闻听车外有人说赌钱,似乎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忠叔,待得她掀开车帘,抬眼望去,可不正是自己的儿子和忠叔。
柳雨音惊咦一声,疑道:“我睡觉了多久?”赵玉龙呵呵一笑,道:“娘,你睡了不到两刻。”柳雨音登时想起今天是儿子考试的日子,心中不由一紧,急问道:“龙儿,你怎么出来了?听闻今天书院考试有两个时辰。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赵玉龙见她神情紧张,知她担心自己没有做完题,宽慰道:“今天考题甚是简单,我一炷香的时间便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