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秋高气爽,通往江南书院的大道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十四五岁至十七八岁的少年学子们在家长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往江南书院进发着。老生们身着青衣,不时向路人炫耀他们胸口处的刺绣,那“江南书院”四字刺绣虽然很小,含义却非同凡响,乃是北武未来栋梁的标志。老生们的炫耀自引来无数羡慕的目光,当然也有白眼。羡慕的人心中想的是:“哎呀,这些学子以后便是北武的高官,这下他们可光宗耀祖了。以后天天大鱼大肉,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给白眼人心中想的是:“你们拽什么拽!你们要是当了官,还不得天天贪污腐化,鱼肉百姓,待得哪天出个青天大老爷来,将你们给一网打尽啰,看你们还得意不得意……”从江南书院的山脚直到书院大门前,全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足见江南书院在整个江南的绝对地位。
江南书院偏西一隅林深处有座三层阁楼,阁楼雕梁画栋、翘角飞檐,气派甚是不凡。此刻阁楼的朱漆大门正敞开着,可见其中乃是一间大堂。堂中左右分放着七八张文案,案台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还堆放着许多文经典籍。在大堂的东侧一角,则有张软榻,软榻上放着一张四方檀木棋盘。棋盘甚大,左右各摆放着两坛棋子,在棋盘正中右侧则摆放着一个香炉。香炉中烟雾袅袅,散发出淡淡檀香,闻之不觉令人精神一振、心中祥和。软榻左侧坐着一个年月六旬的老者,在他对面则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儒生。老者执白,中年儒生执黑,此刻棋盘中白子明显多于黑子,谁都看得出来那老者占据着上风,是以那中年儒生眉头紧锁,手中捏着一枚黑子却迟迟不往盘中落下,显的犹豫万分。
此刻赵玉龙正静静站立榻前观看者两人下棋,他身旁还有一名少年人,正是赵玉龙前些天交的新朋友李毅。此刻两人都静静站立在软榻前,谁也没有说话。不过赵玉龙心中却很烦闷,今天一大早他便来到书院,准备找刘院主质询一番,质问他为何将自己报名时的传文堂改成了神机堂。当他一报出名号,便有位先生将他引至此处,他一进来便看见刘院主和蓝先生两人正在软榻上下围棋,而李毅则在旁边紧张的观看着。赵玉龙得那引路的先生嘱咐,切不可出声打扰两人,是以只得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想到这一看便是半个时辰,而刘院主和蓝先生两人似乎将所有心思寄放在棋盘上,对周遭事物不闻不问。
蓝先生手中黑子迟迟不放,刘院主含笑的看着盘中棋子,也不催促他。过得半响,蓝先生长长一叹,道:“院主所算无遗、步步匪夷所思,我输了。”刘院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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