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龙见那四人年纪均在四旬间,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内家功夫修炼颇深,却不知皇帝派这些人保护自己做什么?当即抱拳向众人一一打过招呼。
待赵玉龙和众护卫打过招呼后,那常公公对杨守成嗔道:“我说杨总督杨大人,洒家千里迢迢的来到杭州宣旨,你都把圣上在圣旨中的事提到的事都对赵公子说完了,那洒家还说甚么啊?还宣不宣旨呢?”那常公公说话细声细气,带着一丝京腔,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说话却带着些女子撒娇的意味儿,语音糯得让人鸡皮疙瘩直冒。赵玉龙乃是第一次听见阉人说话,只觉的浑身不舒服之极,心中暗想,感情当皇帝的便是常听这些人说话,岂不是耳累的紧,白细胞不知要死多少,怪不得古代的皇帝短命?估计便是听太监声音给糯死的。
杨守成呵呵笑道:“常公公,我刚才提的只是圣旨中的一小部分,你快宣旨吧。”那常公公微微一笑,从袖中抽出一黄绢,高声道:“赵……”
“公公且慢!”赵玉龙急忙喝道,见常公公一脸愕色,忙笑着道:“常公公啊,圣旨何等尊贵之物,还是进府中宣读吧。”常公公点点头,道:“正该如此,刚才你们一番介绍,洒家倒忘记进你赵府了。”
众人走进入赵府的中庭后,见赵家的人到齐,常公公高举圣旨,高声喝道:“赵府众人接旨!”赵家人等自柳雨音起,尽皆跪在中庭中,聆听圣旨。
常公公见众人跪下,用他那糯得腻人的娘娘腔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我北武开国两百年来,神州大地,国泰民安,一派盛世之景象。然则自朕登基后,夷族不断侵扰我北武疆域,更甚者镇南王自蜀中谋叛,令我北武国陷入分裂之局。朕自问登基以来,勤政不倦,爱护百姓,更励精图治,以求国之强盛。奈何朕之所做却仍国裂疆扰?朕每想于此,寝食难安,心中惶恐。常于自问,难道是朕之德行有过?失德于天下?得此无妄?今岁冬末,杭州遇百年难遇的暴雪之灾,朕得之此消息夜不能寐,寝食难安,心忧太祖乡间百姓之疾苦,奈何千里之外,鞭长不及,心有余而力不足。及至前日,朕接杭州总督快报,报之杭州灾情,朕阅后触目惊心,心中滴血,太祖之乡民,受如此饥寒,朕百年后如何见太祖颜面?朕自惶恐间,忽见快报之后,附赵家以商贾之心,却忧系百姓疾苦,更以一家之力,助杭州灾户度过冬岁。朕阅后心中感触颇深,商贾之家,在我北武乃低贱身份,却于危难中救助百姓,解朕之忧。朕叹悟,始知百姓无分贵贱,但凡北武子民,均是人人平等。为达朕之悟,即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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