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他人看出自己心中的震撼,赵玉龙急忙抑住内心的激动。问那紫袍老者道:“请教老先生,这窗户上安装的是什么宝贝?如此晶莹通透,竟然能看到窗外的情形?”紫袍老者呵呵一笑道:“哦,那是由杭州运来的玻璃。这东西可是宝贝,方丈见方便要五千两纹银。仅这层楼用的玻璃就要了十多万两。”
童哥乃是第一看见玻璃,甚感好奇,走到窗户边轻轻的敲了敲,只敲得那玻璃窗“咚咚”作响。小兰见他象个土包子似的,冷哼道:“乡巴佬,没见过世面。要是将玻璃敲坏,一扇可是五百两!你赔得起吗?”童哥本是少年人心性,见那少女面带不屑,心中早已不爽。他在渔村之时,时常和绣绣斗嘴,打嘴仗他还未输过,此刻怎能在小女子面前示弱,当即回道:“我说你这个什么小烂、破烂的!我弟弟已经赢了十万两,就是买下这层楼的玻璃也不眨下眼!”小兰闻言怒道:“那些筹码是你弟弟赢的,可不是你赢的。我叫唐兰,不叫破烂!你好好回去认下《三字经》。等你听得懂人话再来!”她这句话骂得甚是犀利,显然是说童哥不是人了,赵玉龙听得眉头一皱。
童哥却不示弱,回骂道:“老子管你什么糖烂破烂的……”
他话说到一半,正欲说些难听的,突然一声大喝传来:“小兰,我知道你今天输了心里很不舒服。既然两位少侠有本事上二楼来,他们的见识岂是你可说的!”却是那紫袍老者出言喝止。小兰天不怕地不怕,听到那紫袍老者呵斥,当即住口不言,冷冷看着童哥,倒像童哥欠她很多钱似的。童哥见自己的话被那紫袍老者打断,骂小兰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当即冷笑的看着她。两个人似斗气一般互相对视着,谁也不服谁。
那紫袍老者见小兰不说话,当即对赵玉龙笑道:“这位肖公子,老夫唐招金,江湖人称‘红得发紫’。”说完一指旁边的那青袍老人道:“这位是家弟‘清一色’唐招银。”接着一指剩下的那蓝袍老人道:“这位是老夫最小的弟弟唐招铜,江湖人称‘至尊骰’。我弟弟对你听骰辨点的功夫甚是佩服。却不知道小兄弟的掷骰功夫如何?”
自己能将三百文变成两万两筹码,这功夫对于赌场高手来说,自然瞒不过。此刻自己的心思乃是吐蕃,只求不给童家带来麻烦,毕竟童哥的父母在成都府中还有经济。而唐家在成都算得上地头蛇了,如果惹到唐家,只需他们一句话,童哥一家便不用在成都混下去了。赵玉龙想到这里,恭敬回道:“见过唐前辈,小子这些粗浅功夫瞒得过别人,在前辈眼中不过雕虫小技而已。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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