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招银笑着解释道:“十三幺是麻将中筒万索的六张一、九,再加上字的‘东南西北’和‘中发白’,这种牌型便叫做十三幺!乃是极品大满牌。小朋友既然精通赌博,难道不知这种牌型吗?”
赵玉龙道:“如此说来,没有‘发财’这张牌,便算不得胡牌了?”唐招金笑道:“我们这里的麻将中抽出了听用,无‘发财’自然算不上十三幺,怎么可能胡牌呢?”赵玉龙奇道:“我有四张‘发’字牌,为何您老能胡牌呢,真的好奇怪哦。”童哥闻言大奇,急往赵玉龙的牌望去,只见他的牌糟糕之极,筒、条、万三色皆有,张张都是不靠的牌,或一万,或九万,或七筒或一筒,竟无成坎的牌。唯一打眼的便是他牌中的四个“发财”,绿油油的发着亮呢。童哥哈哈大笑,开心道:“这么说来,唐老前辈是诈胡了。”说完往着唐招金面前的牌望去,只见他的牌竟也是一副烂牌,只见二筒三条齐飞,四六八万比翼,何谈什么十三幺!不由笑道:“我说唐前辈,你老这么大年纪,竟然诈胡,端的好笑啊。”
唐招金在赵玉龙说手里有四个“发财”的时候,他早已往自家牌看去。他打麻将向来自信,打的均是盲牌。也就是抓牌后便知道手中的牌型。刚才他和潘庆打牌的时候,便是盲牌地胡。此刻他一看自己的牌型,什么十三幺?这牌要多花有多花,要多烂便有多烂,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完全一把杂牌。他老脸一红,一阵青来一阵白,难堪万分。心中暗忖着,自己盲牌多年,已达想抓什么牌抓什么牌的境界。今日这十三幺的牌型自己十分把握,是以托大没有看牌。这姓肖的小子是如何手段,竟将自己的叠牌换过,他什么时候换的?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赵玉龙见他难堪,呵呵笑道:“请教前辈,这诈胡如何算呢?”唐招金还没有回答,一旁的童哥插话道:“弟弟啊,这诈胡是桌子上有多少筹码赔多少筹码。这么看来,唐老前辈要赔得当裤子啦。”赵玉龙笑道:“大哥啊,这赌坊都是唐家开的,十万两不过区区小数。”说完对着唐招金又道:“前辈,不若这么办吧,您将先前的规矩改改,也不要让我输十万两的筹码了,这赌局便算作罢,您放我们兄弟回去,此间事情一笔购销,您看如何?”唐招金沉吟片刻,一摆手,叹道:“看来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输了。”说完刷的一下站起来,又道:“既然老夫诈胡,这赌局也就是你赢了。你可以去第三关了!”
赵玉龙闻言苦笑,道:“前辈,今日我兄弟二人莽撞,误入唐家的招亲赌局,还请老前辈见谅。我实在无意再继续赌下去,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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