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龙见那人油里油气,神色颇不友善,说话很大套,显然是在这地面上混的地头蛇。他对这种混混甚无好感,却不想给童加带来麻烦,当即呵呵笑道:“我不是这里的伙计,是这家人的儿子。”那人点点头,道:“前两个月还听说童家有个儿子要来成都府帮忙,看来是了。我看你长的斯斯文文,怎么看都不象当将军的样子。好啦,不说这些,童明在哪里?让他出来交这个月的月钱吧。”童明也就是童父,看来这人对童家还比较熟悉。
“我爹出去买茶了,要中午才回来。”赵玉龙回道。心中却微微有些奇怪,这人说自己是将军,看来是童父童母时常在茶馆中夸赞儿子,这人把自己当作童哥了。前两日便有公人来收税,交了好几十文,昨日又来了位公人,说是收摊铺租金税的,现在还来一个混混模样的人。如今茶铺生意冷清,这些时日的钱是交了又交,生意没做两单,税收倒是不少,简直入不敷出。这月钱是什么?不由问道:“这位大哥,这月钱是什么啊?”那人道:“你果然是乡下来的,连这月钱都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做生意,便要受我们保护吧。没有我们的保护,如果有坏人来滋事,你们就难做生意了。这月钱便是让我们保护你们费用。”赵玉龙闻言不由哑然,这人模样倒和坏人不相上下,看来是收保护费的了。他口口声声说什么保护生意人,往自己脸上贴金呢。这种人如果放在自己的前世,定当打他个满地招牙。不过在这个世界中,童哥的父母还要依附茶铺生活。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叹,不再言语。
那人见赵玉龙面色不好,呵呵笑道:“好啦,既然童明不再,我先去别家收去。待下午再过来吧。你记得告诉童明,明日是金老大四十寿辰,这个月月钱特多收一两。”说完那人便到其他铺子收钱去了。
待得那人离开,赵玉龙刚要回铺中。童妈出来道:“石头啊,你壶中还有水吗?”赵玉龙点头道:“娘啊,还有呢。”说完又对她道:“娘,刚才有人来喊叫月钱,说是什么金老大过寿,这个月交一两。”童母闻言面色一变,喃喃道:“哎,又要交月钱!还让不让人活了。”她的声音虽小,赵玉龙却听得一字不差,当即上前道:“娘啊。刚才那人象个地头蛇,这么月钱是什么啊?”童母一叹道:“这月钱是西街地痞逼迫我们生意人交的保护费,如果我们不交他们便要带人来滋事。哎,上个月才收了三百文,这个月他们竟然要多收一两。天杀的金老大!叫你拿了银子买棺材去!”
赵玉龙见童母对那姓金的恨意甚重,看来那金老大非善类了。假意奇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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