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宇文君和景佩瑶的长辈,于情于理,他都有义务将这小两口往更高处托举,可他现如今并无这般能力。
他忽然很羡慕顾雍与扶摇女帝。
两人以最光荣的方式战死,既换来了战略喘息空间,又成功将后辈托举了起来,更是赢得千古流芳的身后名。
是的,很羡慕。
若是自己当初也能一股脑的战死该有多好,就不用面对如今这般诛心不已的局势,他不是一个懦夫,他只是恨自己无能为力。
不知何时,镇安王的手放在了蒲维清的左肩,微微用力道:“是真的,您说是真的,那就一定是真的。”
蒲维清心绪烦乱至极,顺势哈哈大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见蒲维清笑了,众人也跟着一并笑了起来。
笑声很大,只是听着并不是发自肺腑的,反而生出一股浓烈的悲壮之气。
……
人族皇都郊外某座半山院落里。
从山下通往这座院落的,只有一条青石铺就的小道。
车马无法抵达院门外。
院落里,住着一个老人,曾经是太平县的县令。
屋内,一老一少围坐一桌。
老的是王忠,少的是王博野,都姓王,但并无亲缘血脉可言。
许多年后,清水村也算是出了一个人物,如今的王博野在北方大春州伯牙郡官居郡守侍郎。
祖地都在清水村,王博野自然要过来看望一下这位单独修建了一座简易恒昌书原地的前辈,其实王博野很早之前,就想来探望一下这位前辈。
可是很早之前,王博野并没有什么出息可言,故而也就一直没能来这里。
王博野亲自将宇文君即将进入半步万端的消息带给了王忠。
“许多人并不相信这是真的。”王博野看着茶杯里淡黄色的茶水底气不足道。
王忠脸上的皱纹愈发深刻,最近发生了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事,王忠亦是心中有数,毕竟曾是县令大人,对于官场一些低级而见效的手段有着天然的敏锐。
他很清楚,最近人们所听见的各种消息,都是大人物想要让人们听见的。
这些消息痕迹太重,不说是官场上的人,哪怕是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庄稼汉,都能大致感觉出一个七七八八。
“那你相信吗?”王忠凝视向王博野,声音很轻地问道。
王博野一时沉默,不知如何回应。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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