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在脑海当中喧腾起来，一颗颗记忆的萌芽苏醒而出。
“现在人间的皇太让我等失望了，急功近利、不恤民情、民怨鼎沸……凡此种种都不是我们最初希望看到的!”黑衣道服的老者气势汹汹的抨击道。
白衣道服老者显得没有过多激愤，虽然也皱着眉头不太满意的模样，他缓缓说道：“思想之禁锢呢？大肆收缴书籍焚毁，扼杀智源，为何不提?”
黑衣道服老者的神色稍稍顿了一下，僵硬了一霎后眼神飘向了在白石台阶下跪听受命的二位仙人
跪拜着的仙人洞悉颜色，立即向白衣道服老者禀道：“是我等小仙察觉汇报的过失，在禀报人间皇者目前的大过时出现了遗漏。”
白衣道服老者闭眼不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师兄，你现在怎么看？要遴选出新的继任者取而代之吗？”黑衣道服老者的语气放缓了下来，怒意被抚平不现。
白衣道服老者似是睡了过去一般，时至极穹的云散尽，极渊的水流断他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如此的时间对于仙人来说算不得漫长，黑衣道服老者见白衣道服老者颔首的瞬间眼神深处极力克制的喜悦稀微的渗出了些许，但他立即偏头望向了台阶下，肃声说道：“决意已明，你们两位中位仙家可否知晓?”
“我等悉听遵命。”
两位仙人垂视地面的目光微微侧斜，相看一看后继续说道：“现人间皇者仍旧苦苦寻觅仙家丹药，欲求长生不老，我等可在那些炼丹术士供上的丹药里动些手脚。”
“那就交于你们二位仙家亲自去做，我们才可放心啊！”黑衣道服老者说道。
“那是一定的，还望玄虚上仙，凌云上仙放心。”
“我们按照吩咐曾每年献上一颗真正的续命丹药给那人间皇者，怎奈他日益残暴不知收敛，是时候让他接受苦果了。”
二位仙人话语一毕，久久不语的白衣道服老者启唇低语，“玄虚子昨夜对你们甄选的新继任者我查视过了，秉性难断，再观察些时日后该换的还是要换的。”
“这……”二位仙人有些语塞和难受的样子。
黑衣道服老者连忙说道：“等此次人间之皇殒命后一切按照师兄的决意来甄选便是。”
“嗯。”白衣道服老者轻轻点头。
“那我等去了。”二位仙人在得到黑衣道服老者颔首示意后退散在了白石台阶之下。
……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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