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谁知道就当齐复觉得快要成功的时候小女孩冷不丁的来了这一句，这让齐复有些窘迫的难堪发笑。
“叔叔真的没有骗你。”说着，齐复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钱包，打开后亮了亮里面的钞票，“看到没，有这个就可以帮你买那些零食啦，你要相信我。先下来好不好?”
谁知小女孩的眼神更加鄙夷了，收回了悬空的双脚抱膝像看傻子似的望着齐复，“那是罪恶之源，怎么可能用来换零食。”
环绕在空气的雾气随着时间的推逝不仅没有消退的迹象反倒越来越层峦叠积起来，萦绕在身边的雾气淼淼袅袅如是蒸腾的沸水产生的高度浓密水蒸气。
教堂屋顶上的小女孩身影渐缓着仿佛都随着雾一样变得朦胧。
“小妹妹，你别走啊。”齐复视线里的小女孩身影在慢慢离开，想是她往屋脊的另一侧走去了。
可是，小女孩压根没有挪动过脚步，依旧停留在原地抱坐着。
“我没有走啊，我一直都在这里。”
小女孩的声音从教堂上方的雾层后传出，身影早就不在齐复的视野之中。
“小妹妹，你之前在教堂里为罗西先生吟唱的最后诗句是谁教你的?”气氛怪异起来，齐复隐隐起着不安的情绪，他不清楚这种感觉来源于何处，于是抓紧时间问清缘由就好也不准备当面详细询问了。
“没人教我啊，我自己写的。”
小女孩的声音像风一样吹了出来，腾腾的雾也打旋起线圈显示着这道风的方向。
“你自己写的?”齐复知道这不会是公司权者们会止步的答案，接着问道：“你为什么写这些?”
“诗社，我们诗社老师布置的作业呢。”
“什么诗社?”
“大学的姐姐啊，她可漂亮了，还很聪明，说话的声音也特别好听。”
为了培养这些收养孩童的各种能力，齐复确曾在李老在世时听闻过罗西牧师会请大学老师给孩子们补课的事情，稍稍思考了一下他继续问：“是哪一座大学，你知道吗？那个漂亮姐姐叫什么名字你也知道吗？”
“好像是革雾市……”
小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
消失的突兀。
这种情况大概会出现在两只场景里。一是被迫害的将死之人硬撑着最后一口气刚说到“凶手是……”就立刻咽气了。还有一种情况即是准备说明真相的人刚刚张口就被暗箭所伤亦可能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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