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看着花瓣凸显着的人脸，那曾在明山疗养院地下室见过的花朵。
虽不是娇小的白花，但邪异的气息别无二致。
此刻，这些花像是被冰霜打过了一样非常的蔫气，没有生机。这一点符合着秦凯歌奶奶说明的情况，齐复探出黑气确认，这些花朵真的在流逝着生命，即将腐烂死去。
“齐大哥，怎么样？”秦凯歌问道。
“看来我没机会带样品回去研究了，它们正在死亡。”齐复道：“不过也好，省得费心了，但我很好奇，这些花貌似与我见过的品种有不同的地方。”
“哪里不同。”
“我见到的是生着人脸的白花，它的营养来自于死人的尸体，可是你们村子里的这些，并不是，阳光以及生者的活气，都可以滋养它们。”齐复往院外走去，对跟在身旁的秦凯歌一一说明自己的想法，“也许这是改良的品种，最终的目的都是一致的。”
“什么目的?”
“你不需要知道的，知道的越多你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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