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打死雪如晦也不敢说有一成机会，哪怕是打气和稳定军心都不行！
它敢说一成机会，象别云就敢天马行空地苦思逃脱之计，万一导致这山峰上所有兽族全军覆没，它死掉都得被兽族找出来鞭尸，身后的族群也绝逃不过制裁！
毕竟是一成机会，不小了！
象别云神色如常，似乎早有预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闭上眼睛。
良久，象别云才睁开硕大如灯笼的眼睛，瓮声瓮气道：“那军师，请你给我一个建议，我该以身殉族还是投降做阶下囚？”
雪猿雪如晦默然了一下，目露思索之色，随即说道：“从兽族军师的角度，我的建议是以身殉族，战死沙场，那样也不算辱没了你父亲的身份，不丢脸。”
象别云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神色依旧平静，平静的让人看不出所想。
“从私人角度呢？”
象别云淡淡开口。
“投降。”
雪如晦简短地答道。
微微皱了皱眉，象别云道：“原因？”
“我也想活着。”
雪如晦轻笑道。
象别云猛地回过头，灯笼大的兽瞳瞪着矮了它一大截的雪猿，那目光仿佛要噬人，充满了怒火、震惊、恨铁不成钢。
“别装了，我们都想活，投降吧。”
雪如晦却并不惧怕，跟在象别云身边那么多年，它早就知道象别云的心思，不说肚子里的蛔虫也差不多了。
“嗤……原因。”
象别云嗤笑一声，收了怒容道。
“这是一次失败，也是一次屈辱，但也是一次磨砺，只要族长不倒，少族长你总有一天能被赎回去，历练够了，再一举击碎那些家伙的美梦。”
“有的人，苟活比死难。有的人，死比苟活难。”
“少族长甘心就这么放弃族长给你挣下的莫大家业？不舍得，那就委屈一下，骨气？傲气？能当饭吃？”
雪如晦冷笑不迭。
“这实在不是一个军师该说的话。”
象别云轻叹一声，目光复杂。
“所以这是我私人和少族长说的，少族长要我大义凛然劝谏也可以，死我也不怕，但如果有选择，我更希望活着。”
雪如晦坦然笑道。
“说说章程吧，相信你已经有计划了。”
象别云目光重新回到战场上，改为传音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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