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司阙玉津自忖实力足够,比姑射学宫的正式门生也不遑多让,又听闻这月学宫之内,有一场外舍生的考核可以选拔正式门生,这便动了前来一试的心思。
而今来到此地,见了赵莼在此,心头亦是惊讶。
他问道:“我欲应考文书一道,不知仪妹的这位恩人,可是与我选了同科?”
赵莼看他一眼,淡淡答道:“我走武科,与你并不一样。”
竟然是走武御之道的文士,这在文盛武衰的姑射学宫可不常见。
德音微露惊容,侧目道:“原来仪妹的恩人乃是外道文士,怪不得平日里不见显山露水。”
司阙氏中没有武科文士,便听说这类文士修行到精深地步,甚至能做到御气为兵,所以气息稳固,体躯也较其它文士更为强健。因是喜好操弄干戈之辈,所以在性情方面,也比闲云野鹤、喜好风雅的文士要更古怪一些。
此外,天下文士都讲究一个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所谓武科文士,大抵都是些争强好胜之流,这养就了他们凶狠好斗的习性,便实在叫人不敢恭维。
赵莼略一颔首,随口应道:“雕虫小技罢了,不值一提。”
说罢迈开双腿,几步来到考场之外,与那坐堂的文士说了名姓。
文士道:“要报哪一科?”
赵莼口吻从容,言道:“武御科。”
面前文士微微一愣,错愕道:“武御科,当真是选武御科?这落下了可就不能再改了。”
赵莼并未在意他的失态,只是重复道:“确是武御科不错,你写吧!”
文士这才落下笔墨,以朱色墨迹在符牌上写了武御二字,待交送至赵莼手上,还不忘嘱咐道:“武御科的考试排在最末,先要考完了文书与礼乐这两科,等到外舍生里,武御一道的学子都考完了,这才轮到武御科的选拔。”
他伸手指了指考场,言道:“去里头找地坐着等吧,届时喊到姓名,你再跟着出去就是了。”
赵莼接过符牌,发现这朱红色的墨迹由来特殊,不仅是手指拂之不去,就连神识落在上面,都会感觉到些许迟滞。
因此凭她神识,虽是能做到更改笔墨,重新排列成字,但要是元神弱于她的,对这朱红墨迹也就无能为力了。
才踏入考场不久,司阙仪等人便跟了过来,姑射学宫最重文书一道,所以司阙玉津虽要晚于赵莼报名,其考试时间却排在赵莼前面。
德音道:“如今考场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