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起，一副傲然的样子，小声道：“那当然。”
“……”
白烟色哑然失笑。
顿了顿后，只见她神色变得严肃了一些，开口问道：“我上次跟你说过的事，你想得怎么样了？”
“让茉茉去人间界的事？”
白芊眠黛眉微微皱了一下，似是仍没有下定决心，脸上出现纠结和犹豫的神色。
“别犹豫了！”
白烟色见状不由大急，道：“茉茉最后的希望，就在那蕴魂篇上！若是寻不到蕴魂篇的传人替她医治，你又能替她续命多久？更何况，现在的生活你觉得她过得就开心吗？”
“……”
白芊眠继续沉默，但很明显可以看出脸上出现了动摇。
“如果陈青祠真的可以完成炼心，在最后一刻接受认可与传承时，本源空间内的火海必会肆虐暴动，那强大的力量足以撕裂空间，直通人间！”
白烟色着急说到：“当本源火海的力量平复下去之后，被撕开的裂缝也会瞬间恢复，这是让茉茉前往人间界唯一的机会！”
白烟色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
良久之后，才见白芊眠微微叹了口气，轻声道：“去把茉茉叫过来，等在这里，做好随时穿越裂缝的准备。”
“好！”
白烟色顿时面露喜色，转身离去。
空荡荡的妖狐宫主殿中，再次只剩下白芊眠一人。
只见她视线再次投向大殿中间的位置。
那里一片空无一物，但空气中却隐隐有灼热的恐怖气息透出。
…………
伸手不见五指的破庙中。
余述低头看着那肉眼难以分辨的空间裂缝，不由得感到一阵惊骇。
毕竟空间裂缝这种东西，虽说经常能在电影或者小说里面看到，但……当它真正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还是会令人震惊。
余述身为猎灵者，更明白空间裂缝的出现代表着什么。
空间……是始终恒定稳固的，这是一种规则！
若是有什么力量可以连空间都承受不住，而出现裂缝的话，那么这种力量该是多么恐怖骇人？
余述不知道传说中五方鬼帝那种级别的强者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但他猜测多半是做不到的。
没看到之前那半黄泉万鬼城的大佬都得靠阴谋诡计谋夺血魄剑，然后利用血魄的力量才有可能打破半黄泉与人间的壁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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