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轩辕台拜祭。子颜晓得轩辕台重地驻有重兵,只是小人的恩师生前是南陈的史官,毕生的愿望就是登上轩辕台祭拜华夏先祖,将他的头帕埋在轩辕台上。不知王妃可否恩准。”紫嫣极力让自己将此事说得轻描淡写。她只是突然间生出这个念头,既然皇爷爷临终遗言里提到了“轩辕台”,说是靠山王见到“启天”木簪,听到“轩辕台”三字就知道皇爷爷的用意,想必这轩辕台上藏有玄机。既然此刻无法将复仇的希望寄托在靠山王身上,只能自己去轩辕台寻找木簪的秘密。
“南陈,你师父姓甚名谁?”王妃微蹙眉头惊奇地问。
“业师姓司徒,单名一个炎字。”紫嫣答道。
王妃面露惊喜道:“你是司徒先生的徒儿?”
司徒炎曾经是南陈的史官,因为秉直的个性被南陈后主陈叔宝罢官流落民间,后来成为紫嫣舅父家的西席,教家中子弟读书写字。不过“轩辕台”一事纯属紫嫣杜撰。紫嫣算过,司徒炎被罢官时,王妃应该还是个小女孩儿,该对司徒炎有耳闻但没有接触。
听说是南陈史官的徒弟,王妃对紫嫣又多了几分亲近的好感。
“成儿,轩辕台是你的军队在驻守,你说一句话。”王妃慈爱地抚弄着小王爷的前额,露出他那双星眸和微翘的唇带了几分孩子的稚气,闹气般地拒绝:“兵家重地,岂是外人随意来往?”
“成儿!”王妃责怪道,“知恩图报,子颜救你性命……”
“晓得了,晓得了!”小王爷不耐烦地堵了耳朵。
“子颜,难得你有如此的学问,还有这么好的医术,留下来给小王爷做伴读你可情愿?”王妃轻启朱唇旧话重提,徐徐地轻啜一口玉盅里的清茶,递回给躬身伺候在榻旁的丫鬟,温和含笑指点:“小娥,酒斟满,茶斟半,不易倒茶过满。这茶是雨前的太湖银针,不宜用碧玉盅,且去取来那薄胎羊脂瓷的套碗承来,才能更现银针碧绿的色泽。”
紫嫣拱手推脱说,自己来北平府是来寻亲,不能到北平府供职。
王妃笑了改口问道:“你是小王爷的救命恩人,难得你年纪轻轻有此妙手回春之术,留在王府做医官如何?王爷定然不会亏待于你。小王爷有此怪病,我和王爷都是提心吊胆,有你在府里也多个放心。”
话音未落,小王爷罗成猛地翻身,忿忿地制止:“娘,人家心不在此,娘何苦强人所难?”
“月银十两,你好生思量,怕除去了北平王府,再也没这好差事。再者,你在北平府,要寻什么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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