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心里反又声了愧疚。
多少日她的愁烦都无法排解,也无法面对或思想起她是强人逼迫母亲所生野种的事实。
门外是一片荷塘,令紫嫣思绪回到了京城皇宫中。
记得昔日宫中,荷塘中莲叶在晨风中飘拂舒展腰肢,亭亭净植的几株荷花含苞未放,零星地点缀在青翠的荷叶间。荷叶呈着晶莹的露珠,珍珠般在荷叶心中徘徊抖动。
风和日丽的御花园,皇爷爷隋文帝杨坚靠坐在一张春榻上,身边两位妃子容华夫人和宣华夫人在伺候他
一只紫色的蜻蜓静静盘旋在荷塘上,薄透如纱的翼舒展,微弯了宝蓝色的尾在一株含苞未吐的白色荷花尖上停落。
晨风拂过,满池荷叶如身披绿裙的美女在舒展腰肢曼舞,衬托了几株亭亭净植的荷花,花是半开的,尚未看到金黄的莲心和嫩绿色的蓬,只随了清风无忧无虑的摆动。
她小心翼翼地拢了双手,屏住呼吸,悄悄地轻挪步子,缓缓的将手伸向荷塘边那莹白的花苞上小立的紫蜻蜓。
多久罕见的紫色蜻蜓,倏然飞入她的视线,令她不忍轻放。手渐渐的探向那诱惑她的小东西,而那蜻蜓悠然地立在花苞上舔着前腿,丝毫没觉察她的到来。
渐渐的她靠近了它,只在那令她不敢眨眼的一瞬,腰间忽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
“留心!”
一声惊呼,她慌得脚下一滑,一只脚将滑入荷塘,却被那手臂一把将她抱起。
惊魂初定的她才发现那人正是二叔杨广,那时她眼里的二叔还是那么的和蔼可亲,那么的英俊潇洒,举手投足带着君临天下的富贵气,如今想来竟然是如此的龌龊之人。往事如梦,她不让自己再想那段惨事。尤其,知道自己不是杨家的骨血,更是令她惶然无所依从。
一条清白的甬道看得分明,红纱宫灯照在脚下,水绿一色的罗裙如碧波荡漾在晚霞残红中,一抹残红如血,月色下的青绿裙摆轻柔的起伏,似那留不住的春波,急促而有节奏的向前流去。
眉锁愁烟,在宫女的簇拥下来到大宝殿外时,两旁的侍卫恭敬的见礼退避两旁,那条灯光掩映得光怪陆离的甬道,琉璃玉柱,金碧辉煌的殿宇,渐渐的,渐渐的都散作浮云而去。
王府内锦衣玉食,珠翠环绕,丝毫不逊色于帝京。而王妃虽然平日高高在上,待她却犹如亲生女儿一般的关心。甚至有时罗成出言不逊有意为难时,王妃都要为她出头说几句公道话责怪罗成。罗成从来娇生惯养,小王爷颐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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