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下肚,那人的话匣子也就拉开了。
这个人名叫镇南春,也是冀州人士,与齐玉白是半个同乡。
他本在兖州金剑门学艺,后来修为有成,在宗门的安排下,入政庭供职。
宗门本指望他在本地做些事务,对宗门也有照顾,可后来却因为小事与别人不合,正庭把他安排到这偏远之地。
他在这里,名誉上是城守,其实也是就是个镇长。
而且到这里风土人情与中土截然不同,而且气候潮湿,也让他难以适应。
但正庭的安排不敢不听,只好在这里靠喝酒打磨时间。
不过好在这里兽潮很少,虽然偶有妖兽出没,但却没有形成威胁的兽潮,也算是一件喜事。
也许因为民风彪悍,人们都把山上的兽类抓捕完了的原因?
今天,他终于见到一个中土而来的齐玉白,听着齐玉白的话语都倍感亲切,这种情况肯定不能让齐玉白跑了。
所以拉着齐玉白,两个人开始推杯换盏,要一醉方休。
能结识一位熟悉本地的人,齐玉白也很开心。
毕竟,会节省自己许多时间。
而镇南春也告诉齐玉白,他所寻找的藤甲很少见,因为那可能是一个寨子,或者几个寨子的秘密,他们可能会把这藤甲的制法世代相传,但他们不会把自己隐秘的东西告诉外人。
外人想获取这秘密,是不可能的。
有的人为了保守这秘密,甚至自己把舌头割掉。
齐玉白想求得几件金藤宝甲,恐怕很难。
而且据他所知,他在这里镇守十几年,见到的那种藤甲也不过三两次。
但齐玉白若是执意要找的话,他帮忙问询一下还是可以的。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齐玉白进城时的巫怪来了。
齐玉白摇头讪笑,然后把傀弩拿了出来。
见到齐玉白拿出一只乌黑的棒子,镇南春愣住了。
这个乌黑的棒子和那巫怪有什么关系么?
齐玉白微微一笑,选了一块空地,给镇南春做了个演示。
当然了,齐玉白也控制住其中的木傀,只让它形成小狗大小,否则这木傀把二楼拆了都有可能。
望着齐玉白手中的傀弩,镇南春是满眼放光。
见到他这个样子,齐玉白含着笑,把傀弩递了过去。
“齐兄弟此物真是神奇,比那些阵盘法宝都要强得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