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闻言,眉头倏然锁紧,眼中锐光一闪,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前倾,沉声问道:“靺丸王宫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他心中念头电转。
靺丸国内若有变故,无论是政争、叛乱或是其他,通常都该在内部解决,或寻求外交途径。
卑弥呼女王刚坐稳王位不久,国内想必并非铁板一块,有麻烦是常事。
但无论何种“麻烦”,似乎都不至于让她的心腹侍女玉子,在万里之外的大晋龙台,如此秘密、紧急地会见本国精锐武士。
除非......这“麻烦”的影响,已经超越了靺丸本土,或者,其解决之道,落在了大晋,落在了......龙台,甚至可能,与眼前这个流落异国的公主有关。
阿糜并未直接回答苏凌的问题,她仿佛还沉浸在当日听闻这消息时的惊愕与沉重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带着后怕与不解的语气说道:“玉子她......当时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沉重,还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她让我坐下,给我倒了茶水,然后才慢慢告诉我......”
“玉子说,变故并非起自王宫内部,而是......来自海上,来自与大晋的边界。大约是三四个月开始,在靺丸与大晋交界的海域附近,双方的船只就开始频频发生摩擦。起初可能只是渔民间争夺渔场的小冲突,或者巡逻船只的相互驱逐、对峙,规模不大。”
“但后来,不知怎的,摩擦越来越频繁,性质也越来越严重,从互相叫骂、投掷杂物,发展到船只碰撞,甚至动用弓弩、火箭......冲突不断升级,双方各有损伤,怨气也越积越深。”
苏凌眼神凝重。
渤海海域广阔,岛屿星罗棋布,大晋与靺丸等国接壤或邻近的海域,向来不太平。
渔民越界捕鱼、商船航道争议、走私、乃至海盗滋扰,都是常事,地方水师与邻国海上力量时有龃龉。
但听阿糜转述,这次冲突的烈度和频率,似乎远超寻常摩擦。
阿糜继续道:“直到一个多月前,冲突达到了顶点。靺丸一位颇有权势的......”
“嗯,玉子说是‘二等将军’,率领一支船队在海上例行巡航或者执行什么任务时,遭遇了大晋的水军。”
“大晋水师以靺丸船队‘强行越界’、‘意图不轨’为由,不仅强行扣押了整个船队,抢走了船上的货物,更在冲突中......杀死了那位将军,以及船队大部分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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