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盐,山中铁金,国土千里,人口百万。足以成事,太子岂可自我菲薄?况事在人为,当初秦自穆公之后,东有强晋,西有戎狄,国势危殆,等孝公一出,用名臣,变法度,十数年为大国。况燕国乎?”
姬丹心花怒放,当即击掌大喝:“好,有先生相助,丹岂肯自愧于先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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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谈的高兴,郦生家人将整治好的菜蔬端了上来。众人又齐干了几杯,姬丹将座下众人,一一介绍给郦生。宋意等武人,见郦生虽是文士,却疏阔大度,毫不拘礼,也都喜欢。大家坐在院中,拼酒高歌,倒也快意。
看看天晚,众人酒喝得尽兴,夏扶嚷道:“只是寡酒无乐,夏某且舞一舞,为太子助兴!”
宋意笑呵呵的,摇晃着站起身来:“你一人独耍有什么意思,我来陪你,博大家一乐!”
两人拔出佩剑,就在院中,相对而舞,这两人都是太子座下,数得着的武士,一身武艺,却是不同凡响,开始舞的慢,还见两人身影飘飘,剑光灼灼,待舞到兴处,只见两团剑光,在院中滚来滚去,已看不清两人眉目。
郦生一面端着大碗喝酒,一面笑道:“久闻太子座下多壮士,果不其然,真是好功夫!”
姬丹呵呵一笑:“不过百人敌而已,先生利口,却抵得上十万兵!”
这话正说到郦生心坎中,不由郦生不得意,仰首将酒一饮而尽。高叫一声:“非太子不知郦某也!”
院中正自热闹,忽然院外一人高喝:“好功夫,某也来凑凑热闹!”
听着一声喊,姬丹等人回头看时,只见院墙外,高高矮矮,有七八个人站立,为首一名汉子,年约二十四五岁,身材长大雄壮,虽然衣裳褴褛,却神态昂然,英气勃勃。这郦生见了来人,却是高兴,招手高叫:“兄弟,怎么好几日不见你,快些进来,今日哥哥这里却是有好酒!”
那汉子见郦生叫,却是不耐从院门处绕进来,用手一按矮墙,已跳了进来,到近前看两眼姬丹等人,顾自向郦生行了一礼。那些从人,则拎了一只尚未剥削的狗和两坛酒,从大门走了进来。
姬丹笑问:“先生,不知这位壮士是哪一位?”
郦生挣起身来,拉住那汉子,笑道:“太子有所不知,这乃是我嫡亲的兄弟,单名一个商字。平生不务产业,只爱结交朋友,这些年轻人,都是常在一块厮混的兄弟。倒是沾了他们的光,时常有些酒肉打打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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