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喜道:“这有何难?金者,西方也,秦人尚黑,黑衣金人,即是指秦国。所谓暴杀诸兽,血流满地,当是指秦人攻伐六国,百姓涂炭。弓断剑折,为群兽所伤,尸骨无存,当是说秦人一味暴虐,定然是物极必反,为天所弃,宗庙毁弃之意!”
“太子漫射获鹿,当是说太子奉德信义,为天所重,当继周之后,拥有天下,恭喜太子,贺喜太子!”
鞠成、郦商等人,也都点头称是,道:“定是如此!”看三人都是热切,姬丹微微一笑道:“虽有天帝祥兆,然当今暴秦强盛,拥有天下,还须诸君与丹齐心协力!”
郦生与鞠成等人,都是大声称诺。这时郦商的那些从人,将烤制的狗肉提了过来,众人各自用刀剑割了下酒。饮酒高会,只闹了半夜才各自散去安置。
到次日一早,郦商领着几位平日时常相处的豪侠少年前来拜见姬丹,这几位,原本都是以郦商马首是瞻的,如今老大都投了太子,本就心动,这一见面,看姬丹豪爽爱才,也都高高兴兴投在太子门下。
鞠成和郦生商量了一下,安排两个精细的宾客,带了几辆车马,用燕国太子的信物,将郦家兄弟的家眷直接送去燕国安置。郦家兄弟则要随了太子,回转酸枣。
郦生看着自家破屋烂房,却也有点不舍。郦商在旁,笑道:“哥哥这房子,以后无人居住,怕是更要衰败不堪了,你还看他作甚!”
郦生斜一眼兄弟,拍拍郦商肩膀,道:“兄弟,此屋虽破,却为我遮风挡雨十来年,今日一旦离去,不知何时可归来再看上一看。”
太子姬丹听到,呵呵呵大笑,道:“先生乃是国士,这高阳地方,将来定然以贤昆仲大名为傲。日后如大业有成,先生富贵还乡,就以这雍丘为先生封邑好了。”
郦生本是豁达不拘的人,让他这一说,心里那点小小的感伤一扫而空,当即高声道:“太子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
姬丹双手互击,高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鞠成随侍在侧,也是凑趣,急忙取出刀笔,笑道:“我且记下,日后好找郦先生要酒喝。”
众人都笑,陪郦生告别了乡亲们,才上车启程。到晚间,歇在雍丘。
雍丘县中俊豪,素知郦家兄弟名声,也是多有交往的,郦家兄弟突然都来了县城,衣着光鲜,车马辚辚,不是前日贫困落魄的摸样,都是好奇,前来拜见的络绎不绝。
这些豪杰,都知道郦生平时见人,除了喝酒,都是狂傲不耐烦的,如今这已然得意的摸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