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如是张耳、陈余,因有一些门客追随而来,说不定就会掺杂一些不该考虑的事情进来。至于郦生,过于疏阔,万一此事不可行,难保日后说不定会一时失言,说了出去,而以范增的性格,即便此事不可行,也不过就他一个知道罢了,绝不会泄露出去。
还是先探探范增的口风吧。
第二日,姬丹悄悄请了范增来,挥退了僮仆侍女,将自己想法细细说了。边说边观察,看范增双手依着高几,两眼微微闭着,只是沉思不语,姬丹不由心里惴惴。
姬丹等了许久,看范增仍不开口,姬丹以为范增肯定是不赞同。
他自觉对这个时代的人,了解远不如这些贤士,见范增不表态,那或许是自己想当然了,此事根本不可行,姬丹不免有点泄气。只得低声道:“既然先生以为不可,那就算了。”
范增闻言,猛然将双目一睁,眼中精光烁烁,道:“何人为太子出此策?”
姬丹不好意思的笑笑,赫然道:“先生勿恼,并无人为丹出此下策,只是丹夜来偶思,如今门下近二百人。多有武勇之士。如今到秦国,如不能严加约束,或会惹事,误了大计。丹在秦国之期,尚且未定,如能用此闲暇,讲武习文,也可为将来大业储才。或是想的偏了,先生勿恼!”
范增却呵呵笑了起来,拍掌道:“太子,非也,非也!独得此策!可见太子天纵聪明,绝不同于素常那些贵公子。”
“此策虽大善,以某看来,尚有微瑕,适才不语,就是在琢磨如何让此策尽善尽美!”
姬丹顿时精神一振,急道:“当真?”
范增不答姬丹问题,反问道:“太子可知孟尝、信陵、平原、春申诸公子故事?”
姬丹点点头,道:“略知一二,还请先生详解!”
范增道:“这几位诸侯宗亲公子,虽都好养士,当身份不同。孟尝君继父之后,先掌齐国之政,后出居诸侯,位列将相。平原君则一直在赵国掌权。信陵君虽曾短暂统兵,则从未执掌国政。春申君则以楚太子宾客而为楚相。”
“同富贵者多,同患难者少。每当事到临头,虽有毛遂、侯赢、朱亥、薛公之属,可大用着寥寥。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众公子虽位高权重,但毕竟为人臣,贤士在其门下,前途有限。诸公子深恐为贤士所弃,为他人所笑,只能对贤士待之以礼,尽资财以奉养,绝不敢约束,主宾之间,纯以恩义相结而已”
“得势则众人趋之若鹜,失势则门庭冷落。”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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