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漫射,即得一鹿,有上天所授,不取不详之言,赛孤陋寡闻,还请太子为赛一解其意!”
吕不韦见付赛出头相问,正和其意,也是点头,看着姬丹。
姬丹正想作答,身侧范增早忍不住,当即高声笑道:“付长史乃相府高才,如此简单之意,如何不解?”
“既然长史有意考校,范增不才,试解一二:鹿者,禄也。如今天下纷乱,我燕国多受赵国扰乱,当继为王者,以亲,太子乃燕王嫡长子,王位传交太子,正当其序,此次出质大国,更以太子至尊,为国安宁,受颠沛流离之苦,虽不比战场血战之劳,但也功在社稷。以太子至亲,建安国之功,合当将来稳居燕王大位,安享一国终身之禄。此是天意,”
“当初太子先祖,妄效古贤,让位于相国子之,以至身死国残,所谓天授不取,反获其咎。正此意也。我家太子仁德无比,天帝此言,大有所谓矣!”
范增说着,姬丹在上,一再点头,笑对吕不韦道:“当初丹大梦初醒,对此也很是不解,才讲出来让众人参详,也是多亏范卿解惑,丹才明白,我燕国虽弱,然受之于先祖召公,社稷血食,子孙谨守,乃应有之义,不可轻言弃之。”
“先王之过决不可效。”
吕不韦和付赛等人听了,也觉得有理。也觉自己或许想的左了。各国条件不同,秦傲然强国,自然以取天下,混一四海为要,想起来天授,当然是说的整个天下。这燕国在七国之中最弱,一灭于强齐,二挫于残赵,偏居东北苦寒之地,一心保住祖宗疆界,社稷血食也是当有之义,想争雄于中原,怕想也不敢想!
吕不韦和付赛想到这里,心里去了一个大疑,顿时轻松许多,纷纷举杯,又是劝酒,姬丹看见两人神色,知道已将梦境之事,糊弄过去大半,也是开怀,和两人对饮。过得片刻,李斯坐在下方,举起酒爵,正色问道:“闻太子梦中,曾有一黑衣金人,狂暴残杀,反为群兽所噬,尸骨无存,不知可有此言?”
“我大秦属金,德尚黑,莫非太子所指,乃是说我强秦刚不可久不成?”
李斯说到最后,言语之中,已见了冷厉,双眼灼灼,更是盯住姬丹不放。
姬丹面上带着笑,心里却是嘀咕:“这个李斯,问的还真是直接,没错,老子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可惜我不能承认。”
相国府中,酒都是上品佳酿,郦食其如今已喝的痛快,听李斯说出此言,郦食其哈哈大笑,道:“李君真是妙人,竟能将此梦如此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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