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老的,一唱一和的和赢玉开玩笑,赢玉也是笑,道:“老太太,可不是两万钱,是六万钱加上百金!”
白氏奇道:“怎么又涨了?明明只送两万钱呀,我可是查过帐的!”
赢玉赶忙说了昨日姬丹打赌、送钱和王离的处理之事,又道:“我今日可是专程来感谢两位太太和大兄的!”
白氏夫人听了大喜,道:“嗯,离儿这回还差不多,有个大兄的样!”
“他要真的拉着钱回来,看我不把他赶出去!自家妹妹的钱也敢挖一块!”
李氏夫人却是大笑,道:“我看拉回来更好,拉回来,咱们娘俩再送,离儿没脸,咱娘俩可是做大好人了!”
一句话说的大家都是笑,赢玉又陪着李氏和白氏婆媳坐了一会,将燕玉汤的做法告知了两位太太,这才离开王府,继续做自己的拜谢回访。
但凡列卿君侯之家,赢玉挨家拜访感谢,并告知各家内宅主人,如何利用菽豆制作燕玉汤。至于燕玉羹如何做,只托秘药配置不易,生怕用之不当,美食成了毒药,仍是由姬丹那里供应。各家也知道这是独家生财秘方,自然也就不会追问。又得知姬丹那里立下了规矩,日后放赏上有定数,区区万、千之钱,这些家谁会放在心上,也都是高兴。
唯一最不高兴,就是长信侯嫪毐,送出去五百金还搭上自己的玉璧玉环,居然还是被昌平君府给压住了风头,嫪毐心里羞恼交加,恨的不行!回府之后,越想越是郁闷,一边喝酒,一边破口大骂昌平君兄弟。
他门下宾客和侍从,都是知道嫪毐的秉性,本来就是轻燥莽撞的性子,他要是生气的时候,是一点道理都不讲的,谁不小心沾上,肯定倒霉。
既知今日君侯心里着恼,谁肯受此池鱼之灾,都借故躲的远远的!
只有一个人却是大胆,摇摇摆摆,径自来自嫪毐面前,伸手取过酒爵,仰首干了,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如此美酒,君侯独饮,岂不寂寞乎?”
嫪毐刚要开口大骂,抬头看时,见是郦生,峨冠宽袍,面带微笑,站在面前。嫪毐怒道:“寂寞?我呸,气都气死了,还寂寞!”
郦生丝毫不以为杵,自己又给自己盛了一爵,在对面几后坐下,笑道:“今日之争,些许小事而已,君侯乃太后宠臣,国家柱石,怎么如此看不开?”
嫪毐更怒,喝道:“什么小事看不开,我赠出五百金,不但未曾落了熊启那厮面子,反倒在大庭广众面前颜面扫地!我自侍奉太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