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臣们料事不周,才让大王为难,还请太后责罚!”
嬴政说话,赵太后可以不理,她多曾听说蒙氏兄弟乃是后期一代才俊中的佼佼者,今日回话办事又甚是妥当,赵太后要给点面子,遂道:“你一个侍郎,此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蒙毅在嬴政身后,用手捅捅嬴政,示意嬴政上前,自己回道:“谢太后宽恕,微臣告退!”说着,站起身来,退步到殿门处,反身出去,又随手拉上殿门。
嬴政冰雪聪明,哪里不知道蒙毅的心思,赶紧爬起身来,来在赵姬身边,重新拜倒在地,手拉赵姬的衣襟,哽咽道:“母后心思,儿臣怎么能不明白,只是今日乃是形势所迫,儿臣不得不为,还请母后体谅!”
赵姬长出一口气,只是不开口,嬴政又道:“长信侯在大庭广众之下犯错,打了熊颠还是小事,只是开口辱骂了老太后,被人拿住痛脚,老太后怒气冲冲,百官俱在,儿臣不得不做做样子,不过是委屈几日罢了,母后放心就是!”
赵姬听儿子说的恳切,这心里怒火也渐渐小了,叹口气道:“政儿,你身为大王,政务繁忙,马上又要亲政,这嫪毐不过是无知无用的人罢了,能让母后开心,就是他的用处,乃是母后离不开的人,他有错,母后不会惯他,你不必他一般见识!”
嬴政应道:“儿臣知道,只是嫪毐口无遮拦,着实让儿臣为难!”
赵姬抚着嬴政的头顶,低声道:“母后知道,政儿的难处,母后岂有不知道的,老太后势大,你让她三分也是对的,母后只是怕你受了她的挟持,伤了长信侯的性命,唉,母后命苦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嬴政恳求道:“母后勿忧,有适才这一闹,想必老太后也不会再威逼儿臣,只是先委屈长信侯几日罢了,待儿子冠礼回来,自当为长信侯开脱就是!”
赵姬点点头,伸手拉起儿子,回身坐下,道:“政儿你有此心,母后就放心了,嫪毐这厮惹祸,就让他吃点苦头好了,免得他日后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给你惹麻烦!”
劝住了太后,嬴政心里这才彻底放下,只是想起嫪毐那厮,竟然公然宣扬乃是自己的假父,着实无礼至极。不给他点教训,实在是说不过去。
只是看母后的意思,一味的维护。轻轻放掉,这口气还真有点咽不下。
要是嫪毐在自己出去这段时间,能有个三病五灾的一命呜呼多好!就算母后不高兴,只要自己找两个替罪羊顶缸,大概也不会伤了母子情分吧?
见嬴政只是沉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