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今咸阳城中传言,大王乃太后与文信侯之子,非先王之后,不该继承王位!”
赵姬听了,顿时又惊又怒,还合着一股羞意,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叫道:“胡扯,胡扯!郦生你大胆,竟敢在老身面前无礼!”
郦食其正色道:“太后,非是臣无礼,只是这谣言可恨,用心险恶呀!”
赵姬坐不住,腾地站了起来,戟指郦生,喝道:“城中还有什么流言?”
郦生拱手道:“太后,还有流言,言太后要和长信侯一道,毒杀大王,另立幼子登基为王,以长信侯代理国政!”
赵姬听着,脸色刹红煞白,手指着郦生,声音都气的颤了,喝道:“胡说,胡说,这是何人如此大逆不道,污蔑老身!”
郦食其丝毫不惧太后之怒,只是道:“太后,如今城中流言四起,人心惶惶,太后身负不白之冤,大王如听到这些言语,以大王刚猛之性,定然不急细察。大王孝顺太后不假,可对长信侯定然恨之入骨,断然处置,那时长信侯辩无可辨,岂不冤死?”
“长信侯若死,这些流言定然更是大行,以影射太后和相国,相国年迈,早已不愿多事,定然退避,就此隐退也未可知。那时太后孤掌难鸣,大王又心生芥蒂。以奸人之能,只怕太后凶多吉少呀!”
赵太后被郦生这一番话,说的顿时呆了,口中喃喃道:“不会如此,不会如此,大王乃我亲生之子,我们相依为命多年,大王岂能杀我!”
郦生冷然道:“太后,大王自然不会害了太后,但一旦长信侯和相国等人皆去,朝中上下尽是奸人党羽,太后身处后宫,难知外事,奸人要害太后,岂不是轻而易举?”
赵姬一下子想到了庄襄王的另一位夫人,长安君成峤之母韩姬。当夏太后去世之后,这后宫之中以自己为主,不就是小小一杯酒就要了韩姬的命么?如是母子之间生了隔阂,这后宫大权掌在他人手中,那想要自己的命,还真是轻而易举呀。
就算害怕嬴政追究,只要预先策划的好,先重金买通定罪之人,事后嬴政就算闹翻天,也就是杀几个人给自己出气而已吧?
赵姬虽然年轻时,也曾苦难里熬出来的,但毕竟没经过什么大事,这些年,国政有吕不韦这样的十足信重的老臣掌管,先时还有两位老太后最后掌舵。她对这些政治权谋还真是一知半解,听郦生说的如此严重,赵姬心中惊恐万分,已是一片茫然,不由自主的身子一软,坐倒在地,急道:“郦君既知局势危急,不知以何策教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