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这腰腿用不上力气?”
嫪毐跺跺脚,笑道:“真是娇气了,想必是几日不动,有些沉重酸软。”
郦生急问道:“君侯这几日,吃的如何?莫非是饿的?”
赢竭在一旁,有点不高兴的说道:“郦先生这话说的,我这卫尉之所,还能委屈了君侯不成?况且君侯这些时日,大都是那些郎官,带些酒肉来伺候君侯,怎会饿着?”
不过他话刚说完,脑子里一闪,不由也是一惊。
郦生一看赢竭脸色,也知道他和自己想到了一起,当下也不废话,直接对赢竭行了一礼,道:“大人,某有一事相求!”
“郦君不必客气,有话请讲!”赢竭此时要摆脱自己的嫌疑,当然有求必应。
“燕太子的府上,有一位宾客阳庆,乃是医家圣手,请大人立刻派人,请到宫中为君侯诊治。”
“君侯所用酒肉,请一共保存,送到太后大殿,以备查验。”
“那几位前来探望君侯的郎官,如要出宫,请大人吩咐下去,务必留住,不得走失一人。”
赢竭满口答应,当即吩咐手下军侯分头去办,同时令人从两边架了嫪毐,直接送到太后殿中。
嫪毐虽粗鲁,但这两人一番对答,这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不由暗自后怕。待抬到太后大殿,太后见嫪毐如此行径,很是诧异,还没开口问,嫪毐已经滚到在地,嚎啕大哭:“太后!太后!微臣如非太后搭救,只怕还真要丢了性命!”
赵太后不明所以,只当嫪毐是吓的,不由微笑,安慰道:“卿竟如此胆小也?大王不过吓你一吓?那里就丢了性命!起来说话吧”
嫪毐哪里肯,只是伏在地上痛苦,郦生在侧,忙伸手搀扶,道:“君侯,切莫悲伤,待一会阳君一到,自然一切清楚。”
嫪毐这才渐渐止住,勉强站起身来,由郦生扶着,坐到一旁,赵太后看嫪毐虚弱如此,很是惊诧,问赢竭道:“卫尉,这是何故?”
赢竭吃吃艾艾,倒不好说,郦生为他解围道:“太后,这不关卫尉大人的事,请太后稍侯,一会就可明白到底为何!”
赵姬见嫪毐精神萎顿,心里心痛的很,忙让人给嫪毐清洗收拾,又取了两碗肉羹过来,让嫪毐吃下补养。
没多久功夫,阳庆随一个军侯进来,给太后行了礼,立刻为嫪毐诊治,阳庆先观其面,又闻其味,拉起嫪毐双手,诊了许久,才开口问道:“君侯乃富贵之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如何这体内却呈中毒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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