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传菜送饮,和我等一向相熟的。”
几位审讯的宾客一听,也知道这几位都是别人的工具而已,并不知内情,当下写了供词,令这几位郎中画了押,然后回报郦生。
郦生当即修了一封书简,用了嫪毐之印,派人前去宫中,让赢竭抓捕此人。到了晚间,派去的人才赶了回来,道是前去抓捕之时,那黄门早已不见,后来寻了许久,才从宫中一个僻静处找到了,只是这黄门估计是看宫门封锁,料想是跑不了,怕受皮肉之苦,已经服毒自尽。
郦生听说线索中断,恨得直咬牙,不过这凶手是谁,郦生心里倒也有些明白。
大王亲对太后讲过,嫪毐入监,他是让蒙毅前去安排,这些人都是蒙毅手下,看来此事嬴政是逃不了干系!
不过,要真是追到大王身上,太后那里还真不好办。反正所有郎官的最上级都是郎中令熊颠,莫如趁机栽到他昌平君身上,也好为行事打些基础。
下午郦生和宾客讨论时,已漏了些要让太后出面清理楚系一脉的口风,这些宾客都知道自家君侯和楚系宗亲已经势不两立,郦生说了一句:“这些郎官,都是熊颠属下,蒙毅一个小小的侍郎,如何做的这般大事?这些郎官,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严刑拷打,务必找到幕后黑手。”这几位宾客顿时明白,当即去办!
酷刑之下,那些郎官熬不住,只得依了诱导,招认乃是一切都是奉郎中令熊颠所指使所为,要趁大王不在咸阳之时,取了君侯性命,为昌平君报砸伤之辱。
到了第二日,嫪毐经过阳庆的救治,已然大有好转,虽然精神还有些不济,举止却已不碍,郦生将那些郎官的招认和自己的推断告知嫪毐,道:“君侯,这次乃是大王要暗取君侯性命!蒙毅等人不过是奉令行事而已。”
嫪毐又惊又怒,道:“郦君,这熊氏兄弟也就罢了,嬴政这厮也要杀我,他是大王,太后就算宠我,我也越不过大王去,似此我当如何?”
郦生笑道:“君侯,虽说要杀君侯的乃是大王,难道君侯忘了,这逼着大王抓你的可是华阳,要处置你的,可是熊氏兄弟!如非他们,大王何至于要暗取你性命灭口?冤有头债有主,此事还需要找华阳那帮人算账!”
嫪毐点点头,恨道:“如此便宜了蒙毅这厮!”
郦生又拿出那些供词,送给嫪毐,道:“呵呵,那倒未必。君侯,这些郎官招认,乃是受了郎中令指挥行事,君侯可将此物呈给太后决断!”
嫪毐明白其意,当即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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