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在一旁,知道这是说给自己听的,这心里不住的冷笑,暗道:“你这厮,我既然进来了,太后那里自然有旨意给我,稍后还要借重这宫中卫士,何必还要手下要冲击宫门得罪你等。”
赢竭领了数十名卫士,护卫着嫪毐一行,直奔太后所居大殿。这一路行来,宫中郎官谒者,远远看到这一行人,都有些诧异,这些壮士兵马如何在宫中横冲直撞的?须知这宫禁各处的守卫,原本是郎官们职责所在的。只是这些人并不进宫上殿,倒也没人上前盘问。
到了太后宫前,守卫太后宫殿的郎官一见这些人直奔大殿而来,那为首的执戟中郎唬了一跳,当即下令弟兄们小心,那中郎手执长戟,大喝一声,道:“来者止步,此乃太后宫禁,汝等卫士岂敢乱闯!”
赢竭一挥手,手下卫士军侯和郦商等人一起站住,长信侯嫪毐独自上前,笑道:“是我,怎么,我几日不到,你这厮到不认得我了?”
执戟中郎打量一下嫪毐,微微一笑,道:“君侯我自是认得,只是这些人等,可不该到此!”
嫪毐哈哈一笑,道:“这些人乃是护我而来,也罢,我要见太后请旨!”
那中郎一挥手,示意手下,将嫪毐放了上来,嫪毐径自进了殿门,不多时,里面伺候太后的谒者出来传旨,令卫尉赢竭和嫪毐手下武士进殿。
既有太后旨意,中郎自然不会拦阻,赢竭和郦商等人到了里面,只见赵太后冠带整齐,端坐在高几之后,嫪毐站在台下伺候,赵姬看着赢竭笑道:“有卿如此尽心,老身甚慰,只是这宫中不净,有人要害老身和长信侯,那些郎官卫士,老身可信不过,你出去传旨,令长信侯带来的兵马进宫,护卫老身宫禁!”
此事不合律法!赢竭正要拒绝,刚一挺身,隐隐听见身后动静,赢竭余光一扫,身侧嫪毐带来的武士,虽然一个个弯腰听旨,这双手却都抓在宝剑之上。
赢竭大惊,心中电转,刚才太后虽然笑着说话,语气却甚是刚硬,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自己要是拒绝,只怕自己能进来却未必出的去!
她是太后,大王都要让她三分,自己一个远枝宗室,惹她干什么,听令就是了,即便出事天塌了,也有个高的顶着!况且嫪毐和太后要对付的定是昌平君兄弟,成功了,自己还能再进一步,放着好事不干,何必非要吃眼前亏。
赢竭当即高声禀道:“太后有旨,臣自当遵从,就请太后派谒者和臣一起宣旨就是!”
郦商等人,听赢竭痛快接旨,也都松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