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站在车上,高声喝问:“军中将领,出来回话!”
熊颠卫士们相互看看,最后推出一个军职最高的军侯出来,那军侯站在中,恨道:“如今我等已是待死之人,将军有何话说?”
赢竭喝问道:“你认得我么?”
那军侯咧咧嘴,道:“我官职虽小,却也认得卫尉大人!”
赢竭傲然道:“既是认得我,如今到了此时,为何不降,还要死战?”
那军侯见问,不由苦笑,喝道:“大人莫非说笑么,我军之法,大人岂有不知,主将阵亡,我等皆有罪,死战或可将功赎罪,降了岂不是连累家属?”
赢竭一声断喝,道:“糊涂,你也不看看这是啥时候?熊颠乃是叛逆,死就死了,你等降了,仍是我大秦之军。你等家属,皆在我大秦境内,弃暗投明,谁还追你之罪?你当是两国交兵么?”
这军侯被赢竭一说,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呀,如今两边交战,要是我军覆没,那自然是人家掌握大权,大人死了,人家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追究我们的罪责?要是我军将来赢了,嘿嘿,咸阳城里那么多叛逆之军,也顾得上追究我们这些小人物呀!
想明白此一节,那军侯当即将手中长戈一扔,抱拳道:“卑职愿降!”
那些卫士也都听明白了,见自家长官要降,谁还肯犯傻求死,当即纷纷丢下兵刃投降,赢竭哈哈大笑,对着那县尉道:“郦大人果然妙计,阁下竟然真的干掉了熊颠,功劳不小呀!”
这县尉,乃是郦商带到长信侯府的一个宾客所扮,所带五百人,其中半数乃是嫪毐精壮宾客僮仆,半数乃是卫尉军中选的可靠之人。
当日范增得了赵午传来的太子之令,知道华阳逃到了雍城,定会出兵讨伐,而咸阳城中,虽然嫪毐已经控制了四城和宫中,但却在中尉军大营遇到了麻烦,虽然麃公司马成并不出兵捣乱,可当初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却大营紧闭,断绝了内外交通,就是太后派去的亲信——监军韩浩居然也是杳无音信。
这中尉直属大营中,足足还有两万精锐军兵。眼下态度不明,可让嫪毐等人犯了愁,管吧,嫪毐手中力量不足,所有的郎官、卫士和他已经控制的官兵,也只比大营中人数多一点罢了,还要分别守把要点和宫禁,根本就无法对司马成的大营采取行动。不管吧,万一司马成翻了脸,在城里闹起来,万一要是雍城那边杀过来,嫪毐可也不好对付。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阴谋诡计也顶不上大用,众人无奈,只好一面从各县征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