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大王忠臣之名,置数万可活将士于死地,又置父老子弟于何处?”
桓齮听贯高诛心之言,面对无辜送死的将士,自是心痛如绞,内心天人交战,良久不语,最后才道:“先生所责,某不敢辞。”
“某身为秦臣,当以忠义为先,身死不足惜,如先生能保我部下军卒平安还乡,某愿以头颅相奉!”
贯高叹息一声,劝道:“将军,秦赵大战未休,数十年间,何曾放过对方俘虏归乡?当日武安君坑杀四十万赵卒之事,至今犹历历在目!将军岂有不知之理也?”
贯高说到这,声音一顿,又继续道“实不瞒将军,某乃是受我家太子之令前来,如将军能令众军解甲归降,某敢保众将士定然性命无忧,亦不会为奴为仆受人欺凌!”
“如此既不叛秦,也不进赵,唯此而已!”
桓齮默然低头,许久,长叹一声,才道:“贵太子能主赵军之事?”
贯高施施然道:“虽不能主赵军之事,然此事乃赵公子嘉与太子议定之事,又是大将军庞煖与公子嘉商请在下前来,故某一言可决尔。”
桓齮唉了一声,低声道:“救了万军性命,然某之三族不可存矣!”
贯高听了,也是默然不语,良久,桓齮才说道:“既是如此,先生且往后帐暂歇,容某与众将佐商议如何?”
贯高自无不应的道理,起身向桓齮行了一礼,随侍卫往后帐去了。
桓齮这里,召来手下众将佐,问及众将如今赵军攻势凌厉,该当如何抵挡,众将都是默然不语,束手无策。桓齮遂将贯高前来劝降之事说了,请大家商议。
众将佐听了,虽然不免心惊,但思及目下局势,想冲杀出去是绝不可能,固守待援,如今已是粮绝兵弱,守无可守,站无可战。要想活命,也只有投降一途,只是虑及军法,自己降秦或能活命,但家族性命却是不保。再着赵秦世仇,又都忧虑赵人效武安君之计,不肯让众人活命,纷嚷了半天,仍是迟疑不决。
贯高在帐后听了许久,听众说纷纭,大家犹疑,遂现身出来,亲自为大家解说。然其身份,不过是燕太子宾客,终不能为大家信服。到了最后,贯高言道:“既是如此,某且回赵营,与大将军商议此事,定然大家信服就是,只是此事未成,诸位还需守密,或许将来救各位宗族性命就在此也!”
贯高辞了桓齮等人,在桓齮侍卫护送之下,回了赵军大营,连夜求见庞煖和公子嘉禀明此事。
庞煖听了,默然不语。公子嘉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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