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乃太子宾客,既有此怨,何不向太子言明?”
韩荣很是委屈,对公孙襄道:“舅父,太子位高权重,荣怎敢向太子抱怨?”
公孙襄摇摇头,对韩荣埋怨道:“汝随太子近一年,怎么还不知太子为人?”
“太子初来武阳,我看太子行事,初时以为太子不过是要掌下都军权罢了,所以才将我调任,又将汝等逐出军中赋闲。”
“但我细细察之,才觉得不然,太子自来武阳,所行之事,只一心以富强为念。选用宾客也好,启用降将也罢,无非都是为此。”
“远来新进如许芝,不过擅长农事,尚且得太子任用,可见太子用人,并无歧见。不用汝等,以汝等无可用之才也!”
“汝欲得太子之用,当以己才动太子之心,除此之外,别无他途,我虽为长辈,如今也不过是闲职而已,哪里又能说得什么?”
公孙襄如此说,韩荣听了,更是郁闷,愁眉苦脸的低声道:“舅父,荣自幼随舅父长大,这工、农之事,原也不懂,就算是在军中,也不过按照规矩操训罢了,哪里懂得许多,想以才动太子之心,岂不是甚难?”
韩荣的本事,公孙襄当然清楚,这是个老实孩子,还真的没啥太大的本事。
公孙襄想了半天,道:“荣儿,既然如此,那只能徐图后事了,不过汝等也不必灰心,好好商议,且看太子还有何事不曾办的顺利,说不定就可有自己用武之地。”
韩荣点点头,心里更添愁闷,和舅父无情无绪的说了些闲话,这才归家。
韩荣原为下都司马,权柄不小,俸禄也高,所居宅院也甚是宽阔,到了家中,韩荣心情不畅,遂传了酒菜,在大堂之中独自一个喝闷酒。
韩荣的夫人,乃是燕国一个疏枝宗室之女,单名一个敏字,人长得算不上漂亮,却很是聪慧贤淑,两人成亲十多年,很是恩爱,育有两子,最大的不过才十岁。
姬敏见丈夫心绪不高,知道丈夫有事,将儿子和侍女仆隶打发下去之后,温言问起,韩荣遂将心事一一说了,姬敏低头想了一想,道:“此事易尔!”
韩荣斜了夫人一眼,强笑道:“易尔?难道汝有妙计不成?”
姬敏正色道:“舅父说了,且看太子有何不曾办的顺利之事,说不定就有自己用武之地。”
“太子推范增为亚相,乃是欲行新法以图富强罢了,新法诸事,皆为太子所重。”
“观如今新法,军功、军制、兴工、兴农、兴学罢了。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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