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粗豪。
姬丹心中诧异,但大庭广众之下,姬丹不好相问,一一致礼,请入在黄金台宫中摆酒设宴。
姬丹将阳庆等人请来,和自己在主位相配,奉请田光做了客位第一,以下荆轲、高渐离、任默等豪杰依次排开,姬丹令人送上美酒佳肴,殷勤相待。
酒席宴上,田光为太子一一介绍众人来历,这其中,荆轲乃是卫人,高渐离是徐城豪杰,任默来自右北平,细论起来,祖上也当是胡戎之族。姬丹随着田光的介绍,离席向众人执酒。
到了荆轲面前,姬丹微笑道:“先生是卫人,商君亦是卫人,卫何其多才也!夫卫国虽小,然传承千年,故有其理也!”
“秦孝公得商君而秦强,称雄于诸侯百余年,我今日得遇先生,岂非大燕昌盛之兆也!“
荆轲闻言,面色一变,避席对姬丹行礼道:“卫虽小,然人杰地灵,人才之盛,某岂足道哉?”
“商君以一孤臣入秦,秦孝公骤然任之,非只是商君之智,更是秦孝公识人之明也!”
“然商君为人刻薄,狡诈多智,虽明法于国,教耕战于秦,至秦强横于诸侯,然天下不服,孝公驾崩而商君车裂者,岂非其多以诈助其事乎?,以臣观之,商君足以为枭雄,非英雄也!某虽不肖,亦内耻之!”
商鞅变法于秦,虽然身死,然其法在秦奉行百余年,奠定秦国傲视诸侯的基础,太子丹以商鞅比荆轲,在他本意,是对荆轲极大的赞誉,不料荆轲这几句话,却对商鞅还有些轻视之意,耻于商鞅比肩。
太子丹不由尴尬,神色一顿。荆轲再拜道:“太子喜士,臣多有耳闻,太子既有富强之心,当以先昭王为样范,天下才学之士如过江之鲫,又岂无乐毅之徒闻风影从乎?”
太子丹呵呵一笑,执礼道:“先生所教,丹敢不听乎!”
“先王礼贤下士,北逐东胡,南并强齐,此正丹所欲为也!丹愿长随先生之左右,以请教焉!”
荆轲唯唯,姬丹请荆轲入座,又一一向高渐离、任默等人行酒。阳庆等人,也都各自上前,向新到豪杰之意,谈文论武,甚是融洽。
喝到兴起,高渐离请来乐器,击筑助兴,荆轲等人想必也是高兴,荆轲拔出宝剑,在殿中边舞边歌,大衣飘飘,剑光闪烁,恰于乐声相和。
太子丹的真身,多养壮士,极为好武,对于武艺一道,可不算是外行,自姬丹融合两世记忆,既有心于天下,自知强壮的身体,乃是大事的本钱,常和门下中郎习练武艺,自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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