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是答应以赢玉为嫡夫人的。虽说后来发生诸般事故,赢玉孤苦无依,两国失和,赢玉早绝了这嫡夫人之望,可眼睁睁的看着新人就要入主,赢玉不难过才怪。
姬丹温言抚慰之下,赢玉当面虽然强作欢笑,但只要不在姬丹面前,总是难过不已。姬丹很是挠头,只得恳请王氏夫人多加解劝。
同时,姬丹也向王氏夫人保证,自己和赢玉成亲两年,甚是恩爱,连父王也很是喜欢赢玉,至于姬元,更是自己长子,日后自己绝不会亏待了赢玉母子。
王氏夫人苦笑道:“太子之心,老身岂有不知,就是玉儿也知太子对其甚是宠爱,这后宫之中,就算是嫡夫人,也无独宠的道理。况且玉儿乎?”
“太子有此心,老身就以很是欣慰,玉儿那里,自由老身担待照看,太子还是早些起程,莫要为这区区小事操心。老身和玉儿就留在武阳好了,毕竟长公子还小,来回颠簸不便!”
姬丹听着王氏夫人的话,虽是宽解之语,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遂谢了王氏夫人,自带了人回蓟城。
姬丹离去,王氏夫人自己劝解赢玉,可心里也是为女儿前途有所担忧,遂问计于汪日辰。
汪日辰原本是张唐门下宾客,在张唐走时,主动留下在此,如今在太子身边掌管书牍之事,见夫人有问,汪日辰沉思许久,方徐徐道:“夫人,以臣观太子之心,对秦忌惮甚深,又一心图谋富强,恐平刚夫人以秦女之身,终难得王后大位。”
“然太子重情,与平刚夫人甚是相和,公子元又是太子长子,甚得燕王之宠,只要平刚夫人不争不夺,日后平安富贵乃是意料中事!”
王氏夫人却是忧心忡忡,道:“先生,只怕赵女势盛,凌辱玉儿和长公子!”
汪日辰摇头道:“不然,夫人过虑了,如果平刚夫人虽是秦宗室,然父亲受法,又无兄弟家族为援,在燕势单力孤,定然无夺位之力。”
“赵女新来,只怕一心要谋嫡夫人之位,将来纵然后宫不安,只怕也是打压对其后位有威胁之女,对于平刚夫人,只怕是要着意笼络,无来由凌辱作甚?”
“除非赵女愚蠢无脑,方会行此短见赌气之事。臣闻宾客曾言,这赵女李瑛甚是聪慧,多有才艺,臣料平刚夫人定然无碍的!”
王氏夫人听汪日辰如此说,这才略略放心,代女儿赐了汪日辰几样东西,这才让其退下,自己进宫陪侍女儿。
姬丹到了蓟城,这次太子乃是立得大功回来,又有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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